沈漪做了个怎么也挣不脱的噩梦。
梦裏她被坏人掳走,成为了基因基地的实验体,即将被她曾经的舞伴大卸八块,制成顶端资本家的救命药。
一瞬间,无数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扎向她。
沈漪猛然睁开双眼,惊坐起身。
那是梦。她没被制成药,霜毒还被人解了。
那也不是梦。
因为她确实被抓了,也被关了。
转过头,呆呆望向整整一面墻的水族箱。
玻璃倒映出她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
淡粉色长发披散,碎发炸毛。
双眼因为惊吓而瞪得溜圆,微张的娇唇剧烈地喘着气。
这似乎是酒店房间……不是基因基地。
沈漪歪了歪头,瞇起眼睛。
玻璃倒映的人影,除了她,还有一个躺着的。
沈漪的一颗心瞬间飞到了嗓子眼。她回头看向身旁。
华光?!
那个被研究员们尊称为教授的男人,此刻赤裸着上身半趴在被子上,睡得正香。
压在被子上的手臂肌肉轮廓明显,精瘦紧窄的腰下,凸显臀形的修身西裤,被纹路考究的皮带系的很好。
他的金丝眼镜远远摆在枕头旁的床角。
皮肤的冷白色,腰带与裤子的纯黑,被子的质感藏蓝,加上华光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眼前的情景像一幅画,而且是满足她春心幻想的完美画作!
不过。
鼻血先等一下出来。
她要先看看自己。
还是那件运动背心,下身……掀开被子,沈漪差点吓出海豚音。
尽管她第一时间捂住了嘴巴,还是吵醒了华光。
华光十分淡然地下床,取来了已经烘干的小裙子,袜子,放在她面前的被子上后,转身去了浴室。
全程没有一丝交流,沈漪的尴尬与羞怯,被他的淡定漠然驱散。
打开裙子,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大脸猫胖次,被贴心的包在了裙子裏。
沈漪在心裏泪流满面的默默道谢。
真是天使啊。
他每次都在她落难的时候出现。
舞会。隧道。实验室。
而现在,他还把她从救出来了。
不仅解了她的毒,还帮她干了鱼尾使她变回双腿。
因为之前泡在水裏,她的裙子裤子之类都是湿的,他又细心地给她烘干……
等一下。
沈漪摸了把头发,呆滞地看向浴室。
他,给她,脱的????
“轰”地一声。
沈漪感觉她的脑子裏的齿轮原地炸飞了。
炙热高温连累她的脸火烧似得红。
华光擦着头发走出来,恰好撞见这一幕,看她还没穿好,又转身去了外间。
看着他的背影,沈漪顿时觉得她可能想多了。
电视裏,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男主角委托同为女性的佣人,或是服务生来脱的。
为何现在不能也是这样呢?
麻溜的穿好。
沈漪给华光把他的眼镜拿过去。
近视不戴眼镜,应该挺难受吧。
人和人都是相互的。
三番四次救她于水火,她得全方位关心关心,以示她知恩图报的美好品德。
华光正在吹头发,见到沈漪,他关了吹风机。
沈漪将眼镜递给他,“你,你的眼、眼镜。”
“好的谢谢。”手上收着吹风机的线,华光深邃地看着她,“麻烦帮我戴上。”
沈漪来了底气,这个她会。举手之劳小意思。
沈漪校对着,将眼镜给华光架上。
专註的视线下,华光眼睛裏的锋利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身上的冷感与疏离,像冰山上的寒气。
他像独立在另一个世界,好看得不真实。
冰凉微润的发梢扫过她的手。
手腕一僵,沈漪从未觉得,给人戴眼镜的互动,竟然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亲昵。
尤其是这个人还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他好像一只白色的大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