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亲眼一见,人家两口子如胶似漆的很。
她们是女子,比那些男仙家可细心敏锐的多。
那冷冰冰的华光神君都堂而皇之地把媳妇抱在怀裏腻歪,空气甜到掉牙,这种氛围装是装不出来的。
杏芽与绛雪对视一眼,更是羞答答笑着把脸藏在少了一半的祈愿折墻后。
将沈漪肩膀上的伤口止了血,华光又在那染了血色的细白皮肤上吻了吻,这才让沈漪把衣襟整理好。
沈漪的唇疼的有些发白。
华光舔了舔唇上的余血,眸光一荡,揽过沈漪的后脑勺,便对着她发白的嘴唇吻了上去。
浓郁的腥甜冲进口中,沈漪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听见祈愿折掉落地上的声音。
蒲月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捡着散落一地的祈愿折,恨不得把脸贴在锃光瓦亮的地板上降温。
她方才一直在最裏面闷头收拾,对殿中众人微妙的神态与氛围毫无察觉。
收拾完把祈愿折往书案一放,逃也似的躲回了祈愿折堆裏。
“你看见了?”绛雪眼神激动。
蒲月抿着唇,娇羞地点点头。
听着一旁传来的低声惊呼与娇笑,沈漪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华光松了她,握着她下巴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红润的娇唇微张着,呼吸急促杂乱,唇瓣上隐隐可见牙齿的咬痕。
眼眸裏的光彩轻漾,他又凑了过去,却将薄唇停在了最后一毫厘。
再亲下去,他的耳朵与尾巴就要藏不住了。
抱起沈漪把她放进椅子坐好,华光为她把衣襟理好,并且温柔叮嘱。
“记好我说的话。再有下次,我可要罚你了。”
等他走了,沈漪出神地把手抚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不对劲,面对华光的亲近,她怎么越来越……
沈漪,你只是为了照顾他的心疾去迎合他,绝、对、不是出于喜欢。
不能喜欢他,你不能喜欢他!!
沈漪疯狂甩头,试图把那些烦人的想法都甩掉。
可发钗上的流苏打得她脸疼得要命,只好半途而废。
紧接着,脑海裏又不断跳出华光看她的神情。
沈漪捂住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华光那些亲昵举动与话语背后的真谛。
烦躁地揉揉脸,花了半个时辰收拾了一下心情,她才拿过祈愿折继续看起来。
御灵宫,御灵殿。
昼恒倚坐在窗边,一手抬着窗,探着脑袋看华光风一样地从远处吹过。
“你说他是从哪儿回来了,大秋天的这么春风满面。”
长庭弯了弯嘴角:“定然是……”
“玄霜殿。”
两人相识一笑。昼恒一拂衣摆,双手负在身后晃着折扇,轻快地迈着四方步衣袂翩翩地就往外走。
“您这是要去哪?”长庭惊呼一声跟了上去。
“应聆宫。”
昼恒走着,忽然顿住身,扇骨敲了敲额角,他啧了声:“长庭,把那只小家伙带上,我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那不是要给华光神君……”
昼恒睨着他,神秘一笑:“不懂事了吧?让你带上就带上,待会儿不许多嘴。”
那日奉仙殿人多嘴杂,华光又看的紧,他远远看着那位海族公主没看真切。
作为西幻神主,也没去客套几句欢迎欢迎,实在是有失礼数。
尤其刚刚见了华光的样子,更让他对这位“驯兽师”公主的好奇达到了顶点。
不马上见一见,他会比想不出在哪儿落棋更难受。
长庭捧着一只精工雕刻的玉匣子跟在昼恒身后,清隽的眉眼裏写满了疑惑。
他这主子刚还在说要等着看那些仙家被华光神君两口子打脸,这会儿就去表示他的立场了。
“老年人”的心思果然像孩子,搞不懂。
“长庭,快些!”
“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