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另一只手还托着沈漪的腿,垂着漂亮的睫毛,眼瞳暗暗,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生硬地说:“以后小心些。”语气很不自然。
凌空抓来脚镣,他便要给沈漪戴上:“今日要是锁着,你便不会跑出去,也不会摔了。”
沈漪本能地就想躲,可她哪裏是华光的对手,还没过上一招就被搞定,“咔”一声,她又成了笼中鸟。
不,是床上鱼。
沈漪很生气,犯错的莲雾也没见他锁,为什么要锁她?她可什么都没做。
而且这个东西锁上她,她就什么法术都使不出来,特别可怕。
“我锁你,是因为你想离开我。”
将沈漪戴着脚镣的腿放在腰边,华光倾身靠近沈漪。
“什么时候你不想跑了,我便不会再锁着你。”
“在那之前,除了不得不解的时候,其他时间我都会锁着你。”
沈漪越听越寒毛直竖。
面前那张绝美凌厉的脸,因为偏执,多了些蛊惑人心的邪气。
而望着她的那双眼睛,像一池融化了的金水,炽热黏稠,流淌着神秘璀璨的光彩。
这种璀璨深邃的金色,摄魂夺魄。
沈漪觉得自己好像深陷在那炽热的池水中,浑身动弹不得。
华光伸出手,抚摸沈漪的脸。
他的手骨节修长,如玉般白皙细腻,微微张开的时候像天鹅的翅膀一样优雅。
指腹轻抚过沈漪的脸颊,抬起了她有些肉感的下巴。
如花瓣般质感的吻落在沈漪唇瓣,倾覆下他所有的缱绻情意。
这一次的吻极尽温柔缠绵。
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酥麻感像爬山虎一样,顺着华光的唇迅速爬遍了沈漪的全身。
这“爬山虎”仿佛有实质似的包裹住了她,并渗进了她的意识,让她对华光的亲近不仅不再抗拒,甚至,还萌生了期待。
任由华光咬开她胸前的系带,扯下她的襦裙……
垂眸看着被诱进意乱情迷裏的沈漪,华光的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将手探入肚兜,试探着她的底线。
华光才一触碰到,沈漪半垂的眼裏顿时荡开一丝清醒的波澜。
含糊不清地说着:“不,不行。”抓住华光的手,阻止他继续冒进。
华光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收回了手,转而抱住了沈漪柔软的腰肢。
才老老实实地吻了一会儿,华光便受不住了,猛地把怀裏的娇娇压倒在床上。
脚镣轻响,身下一凉,沈漪惊醒过来。
双手抵在华光结实的胸膛,用力推着。
她惊慌失措地唤着华光:“华光,你带我来这裏,就是为了欺负我吗?”
华光听了心裏直发紧,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没有灵珠,沈漪对他生分太多了。
“怎么会是欺负你?”
他的眼神很是受伤,“夫君亲近你,为什么在你看来是欺负?”
“我……”
沈漪被羞得找不着北。
慌乱之间,便使出全身的力气推他:“不经我同意,你就是想欺负我!”
突然,华光吃痛般皱起了眉,垂下羽睫,抽着冷气,很是痛苦的样子。
“你……哪来这么大力气……好疼……”
“啊!”沈漪急忙收回手,蹙着眉小心打量。
怎么回事?他不是,不是都愈合得好好的吗?
“我,你拿我的心臟补,能行吗?”
将额头抵在沈漪胸前,华光喘着气,手紧紧捂着心口。
“再疼……也不能拿你的……来补……”
沈漪着急得脱口而出:“没关系,你拿去吧,我可不想守寡。”
“守寡?!”
装着病的华光被沈漪的天真发言逗得差点破功。
为了忍住笑,这片刻裏,他把这辈子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