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漪钻出温热的浴池,被华光弄坏的衣服像花瓣般散开,露出她这朵饱满白皙的花蕊。
华光的手臂从她背后伸来,横在锁骨下,揽住了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收怀裏。
大殿裏只有她和他暧昧的喘气声。
方才他误打误撞地用本体把沈漪带入了最适合圆房的状态。
他便想进入水中,让沈漪在能自愈的情况下和他圆房,这样能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没想到一入水,氛围破了不说,两个人都被浇了个清醒。
情不自禁地将另一只手臂拦在沈漪平坦的小腹前,扣着她的身体与自己紧贴。
抱着沈漪,他口中回味起她绵软柔弹的肌肤,奶香的口感。
低头轻吻沈漪头顶的发丝,华光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有些低沈:“别乱动,我帮你洗干凈。”
“不用……”
话没说完,沈漪的耳朵挨了老虎一口,炽热的气息扑着她的耳畔:
“这是惩罚,不能说不。”
沈漪噤了声,她盯着自己起伏剧烈的胸脯,脑袋一片空白。
拨着温热的池水,略有些粗砺的温暖手掌覆下来,细细给她擦洗着被虎舌舔过的地方。
从脸颊到颈肩,手臂……
酥麻的“爬山虎”跟着掌心落下,扎根,钻入皮下,攀着神经在她身体裏游走。
每到一处,沈漪就不由自主地绷得紧紧的,心跳得都快叫她呼吸困难。
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味着被白虎滚烫的舌温覆盖时的感觉。
冷与湿热交织的迷幻,更有恰到好处的粗糙与柔软带来的反差刺激,令她不能自抑地沈迷。
就像现在。
她快死了,羞死的,真的。
再不想个话题转移註意力,她会疯。
“我今天出去不是想跑,我只是想去看看海。”
华光轻哼一声,九曜山离西风海岸遥遥几万裏,她怎么能看得到?
倒是地龙渊因为大,被这裏的生灵称之为海,可她又从何得知呢?
他现在没心情思考这些与当下无关的事情,便没有细究,也不作答。
沈漪以为他不作声是生闷气,便试着问道:“华光,你是不是在生气啊?”
“嗯。”
咦!?他居然认了。
“是因为我……呃,乱,摸吗?”
“咳、错了。”
“那是,重暝?”
华光的手顿了顿,“错了。”
这也错????
她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生闷气了。
“揣测老虎的心情,不是明智的选择。”
华光将下巴抵在沈漪的肩膀上,沈漪连忙遮了胸前。
“你给我洗时我觉得挺好。怎么我给你洗你这么紧张?”
沈漪咬了咬唇,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人?
他当然挺好,他用的本体,跟她现在一样吗?
手掌抚过,要命的家伙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刁难她:“放松。”
“我没有紧张。”
华光别过脸,与沈漪的脸贴在一起,将她脸颊与耳朵上的鲜红尽数看在眼裏。
“你刚才捏我耳朵,是……因为舒服吗?”
“不、不是。”沈漪羞涩地摇头,她一动,身子就摇晃,她便不动了。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捏我耳朵?”
为什么要捏?
沈漪眸光微颤,瞬间羞红了眼角。
她红着脸嘟囔:“就……你都能亲我,我捏捏你耳朵不行吗?”
华光眸底光影明灭,一丝狡黠掠过,尾音微微上扬:“行~”
怎么不行呢?别说耳朵,尾巴和其他地方只要她想,都行。
“喜欢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