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主神送的?”
沈漪目光紧紧盯着他手裏的小家伙,紧张的仿佛被揪住后颈脖的是她。
在华光不算友好的眼神提醒下,沈漪惊讶地想了起来——屋顶的玉雕老虎。
华光凌厉的视线把沈漪硬撑的视线摁得死死的。
“别紧张,我不会消了它。”他轻轻一笑,撤掉了审视,把神印放在掌心,“我不在的时候,它陪你也不错。”
沈漪站起身绕过书案来到华光身边,双手接过迷你华光。
“它、它是什么?我还以为是清霜白虎的幼崽,这才收下的……”
话一出口沈漪就后悔了。
撒谎!她已经开了撒谎的头,这神印就不好上交了,华光要是发现……
这可是背叛的大罪!!
完了完了完了……
沈漪转过身,心慌意乱地将迷你华光放回玉匣子,摆弄机关给它关好。
“清霜白虎独我一只,它怎么会是。”
华光靠过来,双手撑在书案上,将沈漪圈在怀裏。
“这东西多半是法术与灵物的结合体,你喜欢就留着。”
给她睹虎思人。
抬起手,把沈漪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搭在耳后。
华光的动作很轻柔,沈漪却觉得好像被一只厚重的盒子罩住了,空气稀缺,呼吸困难。
这熟悉的压迫感……华光生气了。
为什么啊?怎么又生气了??难道他、他发现了吗?
沈漪抱着玉匣动也不敢动,心虚更甚。
玄霜殿还剩杏芽与绛雪在做回家前的最后工作,听到许久没说话声便以为沈漪和华光走了。
她俩跑过来一看,就见华光神君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把沈漪公主紧迫在书案边。
两张俏脸“嗖”地红了,原地化为轻柔的云烟,逃之夭夭。
华光轻贴着沈漪的脸,清甜的香气轻盈地撩拨他的嗅觉,他用手抚摸她的如葱尖般纤细的手指。
背后的压迫感迅速消退,皮肤传来痒意,与绵柔的触碰。
沈漪抱紧了玉匣,怔怔地看着华光线条优雅,骨节分明的手。
“在这儿还待得惯吗?太累的话这神官便不做了。”
“嗯……这裏人很好,看五花八门的祈愿也很有意思。”
华光把沈漪转过来,将她拦腰抱起,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明日再来吧,我们回家。”
华光心情好了,沈漪的心情便也跟着好,她浑然不觉,傻乎乎地点头。
从天上下来的时候,沈漪远远就看见坐在深绿的山谷怀抱裏的宫宇一片灯火通明。
捧着玉匣子躺在华光怀裏,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了华光一路。
除了发现他是真的好看之外,沈漪还发现,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那只被他鄙夷得不行的赝品清霜白虎就是他的神印。
踏上花园裏的石子路,华光凝眸看向怀裏的沈漪:“这一路看出什么了吗?”
沈漪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两声。
“还没有,你哪是那么容易就看得懂的。”
华光眼神轻荡,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笑意:“看懂我做什么?”
“跟你好好相处啊。”清亮的眸子真心实意地瞧着他,沈漪很诚恳地回答。
“每回你生气对我都是公开处刑。未来还有千年万年要一起过,我不得让自己过得舒服些吗?”
华光轻笑一声,“随你。”
他本还对有别的男人和媳妇说话而心闷发酸,现下已烟消云散,心情大好。
千年万年一起过……他爱听。
走过亭臺水榭,长廊拱桥,落花小院,幽静的光影披在两人身上,颇有细水长流的陪伴的氛围。
“华光。”
“嗯?”
我想要个孩子。
话到嘴边,沈漪怂了。她张了张口,深呼吸时一口清凉的夜风把她激了个头脑清醒。
“没什么。”
华光骨子裏的强势与霸道,使他对待感情也有着山洪海啸般的气势。
与他正面硬碰,沈漪秒败。
而且,要是华光并不喜欢孩子呢?
生孩子套他心的想法太狂野了,还是先定个小目标。
比如……让他彻底爱上她,把他狠狠套住。
这样即便日后把神印还给他,也能听劝不去覆仇。
有道理。
打定主意,沈漪便决定先从睡觉开始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