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消失无影,露出他紧窄的腰身,与喷薄着阳刚之气的健硕身躯。
凌厉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沈漪,华光身上侵略气息十足,“现在可好?”
“可……”
不等沈漪说完,华光便强势地深吻住她,带刺的虎舌卷着她的娇软,紧抱着她的腰让她无法脱逃。
他突然想起,应该温柔些。
金色的神识随即便从体内扩散出,像金灿灿的星河围绕着沈漪,在得到她允许后缓缓淌入她眉心。
沈漪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脑海裏铺开,覆着她的识海,安抚她的不安与焦虑。
在吻与神识的同时安抚下,她身体的紧张与最后的防备,慢慢卸下。
紧贴着华光滚烫的身躯,沈漪全心全意地回吻着他的柔情。
她软软白白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入冰丝般的雪白长发之下。
一寸一寸地,顺着肩颈的肌肉,用手指与掌心一遍又一遍,丈量着肩胛骨的轮廓。
潮热旖旎的气息在空气裏弥漫。
随着那抹藕粉滑落,华光的双手用力掐住了沈漪的腰,将她的腰肢端了起来。
抱着沈漪又缠吻许久,才缓而轻的,把她往人鱼线的方向摁下。
再碰到的华光的一剎那,沈漪像弓弦似的惊跳起身。
“我要缓缓。”
一想到那儿全是刺,她不禁头皮发麻,腿脚发虚。
“不怕,你现在的身体可是受的住的。”
“是吗?”
沈漪下意识地低头要去看,华光眼疾手快地掐住她的脖子,强吻上去。
“看不见你就不怕了。”
嗯?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沈漪本想这样怼他。
却再次被吻得迷糊了。
外面不知从何时起下起了棉絮般的暴雪。
微蓝的寒月高悬在雪山顶,树影斑驳,幽影绰绰。
万千树枝上的积雪将枝条轻晃,顺着颤颤巍巍的树枝,此起彼伏地扑扑坠落在地。
暴雪连日,昼夜不休,终于在第五日停息。
风平浪静过了一日,悲鸣冻原静得像陷入了沈睡似的。
第七日,晨光明晃晃地照在雪地上,皑皑白雪反着耀眼的白光。
清霜殿的旖旎潮气在阳光裏散尽。
柔暖的晨光穿过床架上的镂空雕花,照在华光与沈漪熟睡的侧脸。
华光被扰醒,睡眼惺忪地瞇眼打量着凌乱不堪的床榻,疑惑地瞥着不知何时被拖到地上的绒蓝色床幔。
原来这几日并不是一场靡靡绯梦。
还未清醒的他,眸子裏的凌厉与强势尽敛,雪白的长发披散,绝美的容貌雌雄难辨。
然后他清醒了些,眼帘一抬,浑身便散发出凌厉的攻击性。
感受到怀裏柔软的人儿,他的气息收了收。
低头看向怀裏熟睡的温香软玉,白嫩光洁的肌肤上,青的、紫的、红印、什么都有……
无比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自认为他很温柔。
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他后来因为过于疲惫,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去。
再醒来竟不记得今夕何夕。
掐指一算,他脸色突变。
十日之约还剩不到三日。
沈漪没有醒的迹象,华光拥着她嘆息。
这一天也得在床榻上陪她度过了。
此时此刻,三万年后的清霄神宫。
华光气息凛冽得如同极寒的悲鸣冻原。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玉匣中呼呼大睡的神印,伸手一抓,神印感受到本源的呼应,猛的睁开眼睛,低吼一声跃入华光的体内。
天地在剎那间灰白。
九曜山降下了十万年来的第一场暴风雪。
西幻大陆的仙家们纷纷赶在附近观望。
九幽之地,时无涯边。
华光凝视着涯底的诡秘的灵气乱流,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