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依旧在继续,我和她之间的尴尬并没有随着奥运会的临近而渐渐融化。
月底,集体出发前往山东,在济南进行为期一个半月的封闭式强化训练,备战一月份的悉尼世界杯。
她没有跟我们一起出发,据说是清华那边有什么要办的手续,晚几天在和我们在济南会师。
于是我和其他人一起踏上去济南的火车,一路安安静静,不说话,只是想着她。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她这么一走,就整整走了一个多月。
整个封闭集训期,她和于教练都没有露面。就连号称于教练亲生徒弟的胡佳都不知道她们俩在哪裏。
有谣言说于教练把她留在北京进行单独训练了,也有人说她是训练受伤了,在北京秘密进行手术。
我寄希望于前者,因为上次因骨折而卧床半年的惨痛煎熬依旧刻骨铭心。
一月底,集训结束,回到北京准备出发。她终于又一次出现,头发长了些,人也更瘦了。多少有些疲倦,但总体还是一个月之前的那样,温和的对每个人笑着,亲昵的和所有人开着玩笑。
我希望她已经忘记了一个多月之前的冷战,至少看我一眼。
但她没有。
她还是那个态度,冷漠的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