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前一晚,我辗转难眠,脑海裏反反覆覆的浮现起四年前亚特兰大的败局。
而那个百战百胜的人则躺在我的旁边,那双笑起来像月牙一样的眼睛正紧闭着,乌黑浓密的睫毛微颤,呼吸平稳,已然顺利的进入了梦乡。
看着熟睡的她,我进一步怀疑我的能力。
即使预赛我依然打败了她,我还是没有百分之百能够让她屈服于我的信心。
她决赛时的五个自选动作我都了如指掌,带着八分的优势,我以预赛第一的身份站在了终结之战的门槛上。
我一直都迫切的希望赢,但从来没有这次这么不能容忍失败。
没错,我必须赢。
输了这么多年,唯独这一次,我输不起。
不是为了世界冠军的荣耀,而是为了留下她。
束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