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没死吗?”
“打算过比到什么时候退吗?比如悉尼年以后拿到奥运冠军以后?”
“功成就身退?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懦弱吗?”
“我不是懦弱,只是有了更高的追求而已。”
“高到能够让你离开我,让你连跳水都能放弃?”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也没有放弃过任何事。”
她放开我的手,从床上站起来。
“失去我,你会一辈子都记着我。”
这些话就像她离别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一样理解不了,不懂。
我猜,她有些话我永远都不可能会懂。
“你会回来吗?”
她摇摇头。
“多陪陪我,行吗?”
她又摇了摇头。
“我该走了。”
……嗯。
我想也是。
该走了,早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