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是我和她沈默而尴尬的离开那裏,她把我送回去,然后独自离开。
我不知道后来她去了哪裏。
然后第二天起,她不再理我了。
与其他人她仍然能够调笑自如,只是不再跟我多说半句,连笑容都对我收敛。平常必不可缺的沟通能免则免,而关于训练之外的话,她更是什么都不说了。
她开始和记者说,打算比完这届奥运会就彻底退役,彻底离开跳水,不会再覆出了。所以这枚金牌,她不会放手,拼命也要拿到。
我第一次在她那裏听见『拼命』这个词。
一直以来,『拼命』的人都是我。
我从那天开始消极,状态下滑。小霞问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不清,也不愿意说给别人听。
我始终觉得,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有第三个人知道。
就算小霞已经猜到,就算我已经在小霞面前承认过我喜欢她,也不代表我就愿意把我和她的那些事情都将给小霞听。
她还年轻,不应该被我当做倾诉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