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奥运会仅剩四个月,队内选拔赛近在咫尺。她一改多年来的懒散态度,而我也终于摆脱了持续了两个月的神魂分离。灵魂回到身体,成绩上升,男队的那群混小子们开玩笑说女队这边的两个师姐都打了鸡血。
其实男队的鸡血打的也不少,比如田亮和胡佳,也是争的不分你我。
可是似乎始终没有我和她之间这么明显的火花。
大概是因为掺杂着爱吧,连努力都显得好像有点特殊意义。
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确实是有特殊的意义的。
暴增的训练量,近乎苛刻的完成要求和难度要求,节食运动控制体重,一次一次被汗水湿透,一次一次从跳板扎进水裏。无时无刻不觉得酸痛的关节,没完没了的红肿和疼痛。
这些折磨居然让我觉得宽慰。
可能我们都已经在这场赌博裏摆上了一切。
要么赢,要么输。
要么永远都在一起,要么从此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