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了不用了……”小周连忙摆手。
“您不知道上回您给我们带了奶茶,宫总知道他跟我们的待遇是一样的之后,很生气,找借口把我们支使得团团转……”另一个秘书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
纪秋白:……
这种醋都要吃????
这男人没救了!
他只好拎着骨头汤进了宫傲寒的办公室,也不停留,放他桌上就走:
“你太虚了给你补补,不用谢。”
宫傲寒:……
小男人可以说是非常欠干了。
他看着骨头汤,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决定今晚回家一定要把小男人折腾哭!
带着另一份骨头汤去医院看自己爸爸的纪秋白打了个喷嚏,心说,谁在背后骂我呢?
然后当天晚上果然毫无预兆地被自家老公推倒在床上狠狠疼爱了一顿,一边疼爱一边问:
“老公虚吗?”
纪秋白先是不肯说,被自家老公好一顿“折磨”,最终还是一边爽一边羞耻得嘤嘤哭泣:
“老公不虚,老公好猛,老公最棒了……”
昏过去之前,他把“虚”“不行”“补补”这些词通通列入了宫傲寒面前不准提及禁语名单里,防止以后自己再作死。
这简直就是血和泪的教训。
第二天晚上去参加晚宴,纪秋白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说好的“没有耕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呢?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搞坏了?
宫傲寒一身黑西装三件套,大背头,还人模人样戴了金丝边眼镜,英俊霸道之中多了几分儒雅睿智。他走在纪秋白身侧,一手紧紧牵着他。
两人一路走,一路引来众多目光。
虽说两人是同性夫妻,但并不比其他异性夫妻逊色,两人一黑一蓝,一高一矮,一俊美一清秀,简直就是芝兰倚玉树,一对璧人。
纪秋白仍有些不适应被众人聚焦,但想想以后要去当艺人,也就硬着头皮忽略这些炽热的目光,跟着宫傲寒去与一些重要的商业人士打招呼。
“哟,傲寒,好久不见。”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纪秋白跟着宫傲寒转身,就见之前见过的姚汝彤和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姚汝彤身穿着一袭浅紫色的晚礼服裙,头发绾起,看着绅士高贵优雅。
她挽着自己爸爸的手,似乎完全忘记那一日与宫傲寒、纪秋白的龃龉了,笑得温柔又得体:“傲寒,晚上好。”
宫傲寒对这二人不假辞色,沉着脸道:“是很久没有和姚先生交手了,姚先生大概都忘了我是什么人了。”
姚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带着一丝讨好,道:“傲寒你说笑了,我们的合作案才刚提上议程,我怎敢忘记你……”
“那大概是姚小姐忘了。”宫傲寒脸上挂着笑,分明是皮笑肉不笑。
“傲寒,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姚汝彤脸上露出几分羞涩,又看向纪秋白,唇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纪先生好像精神不太好哦?怎么年纪轻轻就病怏怏的?”
呵呵,别说病怏怏的了,你都恨不得我去死吧?
纪秋白冷笑一声,没掩饰住自己的厌恶,眼神欠奉,一抬脸看着别处:“抱歉,本人精神不好,不过,打你一巴掌还绰绰有余。”
“你……”姚汝彤面上又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来。
姚父往前一站,似乎是在保护自己女儿,面上却是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不知彤彤哪里惹到傲寒你了,不过她年纪还小,希望傲寒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海涵、多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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