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惊讶地看着他,
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如水晶般的泪滴。
“子虚?”
玉花伸出手摸他的脸,发现真的和刚刚没有任何变换,改变的只有那一双眼睛的颜色。
“小玉。”
柏子虚脸上露出心疼,
抱住她额头碰了碰:“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很好,也可以控制这个身体。”
“你真的是子虚吗?!”玉花惊讶,看着他问,“你现在难道被他送进了自己的身体裏?可是、可是这个世界上有灵魂的存在吗?”
“我也不知道。”柏子虚无辜地说。
“那子虚本来的身体现在在哪裏呢?”
柏子虚眼底暗沈,
低声道:“被他吃完了。”
玉花抱着他痛哭:“一定很痛吧子虚?我保护不了你,我好没有用……”
“不痛的小玉,
”柏子虚拍了拍她的后背,告诉她,“他用了麻药,所以吃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玉花哭声顿住:“……为什么他吃你还用麻药??”
柏子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可能是玉花独有的魅力,
让他不想看见她哭,
于是才不过脑地胡诌。
“还有,子虚那么大一个身体,
公玉寒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难道公玉寒也和慕容浔景一样,
其实本体是很大的魔兽……”
“我也不清楚,
或许老妖怪活的太久了,总是要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寻求刺激。”
柏子虚说。
刚刚经历了一番情感激烈的起伏,
玉花对于这个说法深以为然,
公玉寒可不就是活的太久了想要寻求刺激的老变态吗。
“子虚,
你在公玉寒的身体裏面会不会很挤?”玉花想起来公玉寒似乎是吃了很多个人,那么现在他的身体裏是同时存在很多灵魂吗?
“……小玉为什么会问这个?他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是陷入休眠中的,
没有什么很挤的感觉。”
“你们两个在同一个身体裏,可以相互说话吗?”玉花问他。
柏子虚不知道玉花小脑袋裏都在想些什么:“当然是不可以的,但是我们可以相互分享想法,当然是要自愿的前提。”
玉花死死盯着他的脸,说:“那子虚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长得是一样的吗?”
柏子虚楞了一下,下一秒,那双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银白色。
不管看几次这样的变化都实在太恐怖了,玉花宁愿公玉寒的眼睛是红色的啊!
公玉寒平静地看着她,说:“你想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玉花往后退了一步,从他的怀裏退出来,像一只戒备的小仓鼠。
“你是不是可以听得见我们两个人说话?”
“当然是听得见的,”公玉寒眼角带着笑意,说,“毕竟这是我的身体,不是吗?”
“你的身体裏到底……”
“只有两个灵魂,一个是我,另外一个是你的柏子虚。我不是什么存在都会保留下来的。”公玉寒回答她。
玉花咬了咬嘴唇,仔细看着他的脸,发现公玉寒的脸真的和柏子虚是一样的,那一双眼睛是最不像的地方,但只是换了一个颜色而已,整张脸仿佛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这和眼神与气质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註意到你和柏子虚长的一模一样呢?”玉花无比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如果她真的观察过了,肯定会发现的。
公玉寒轻轻抚了一下袖子,淡淡地说:“因为我没有让你发现,那么你自然就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