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皇家的规矩,靳燚川进入御书房是不可以在正门进入的,她需要在太监的引领下走侧门。
“七哥,快快坐下,来人上茶!”靳燚德迎了出来一点帝王的架子都没有。
“皇上叫我来何事?”靳燚川没有心思陪他演戏。
“七哥…家宴的事…”靳燚德磕磕绊绊的开了口。
他心裏明白如果是自己发布旨意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来,到时候好好的家宴就成了他一个人的玩笑。
“皇上要我来?”靳燚川笑了,这小皇帝人不大心思挺多“皇上觉得我很闲?”
“七哥,想多了,我只是想找七哥帮说一句话而已。”靳燚德避重就轻。
“家宴,所有人都要来。”靳燚川留下意义不明的一句话就离开了。
她走后,靳燚德反覆回味着这句话,所有人?难不成要把先皇的妃子们也都叫来?
靳燚川走出宫门,秦邢早就在马车边等待多时了。
“秦邢,派人去各个王府。”靳燚川进入马车隔着帘子“本王希望在明晚看到所有人。”
“是。”秦邢点头。
到了王府中,靳燚川径直走向了床头蹲下,脚边有一个暗格轻轻一拉。
一个红布包裹就出现在了眼前,靳燚川小心的拿了出来,打开了红布裏面是一个玉兔。
玉兔小巧而精致,看起来应该是孩童手裏的玩具。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靳燚川抚摸着玉兔眼裏多了几分期待。
一直喜欢黑色的靳燚川在家宴开始之前换了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衫。
“王爷,今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秦邢很久没有看到如此干凈的靳燚川了“王爷这么穿似乎回到了小时候,您那时好似带着圣光一般。”
“红色于白而言太过扎眼。”靳燚川说。
她也曾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可是身上的白衣总会被血液染红,时间久了白色渐渐被黑色所替代。
“王爷,佩剑。”秦邢笑了笑将剑递了上去。
“今日不动剑。”靳燚川没有接,摸了摸腰间的玉兔走了出去。
靳燚川虽然不拿,可是秦邢必须要带着佩剑宫中人心不古谁知道歹人有何心思。
“要出门?”晏曦走到了她身边。
“恩,家宴。”靳燚川回答。
“早些回来,我给你做了桂花糕。”晏曦笑着说。
“不必等我。”靳燚川带着秦邢离开了没有一丝的留恋。
“等你归来…”晏曦依然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宫门口挺着各家王爷的马车,靳燚哲正好下马车之时碰到了靳燚川。
“七弟。”本来应该是靳燚川看到长兄应该先说话的,可是靳燚哲却先开口了。
“问皇兄安好。”靳燚川点了点头。
“一起吧。”靳燚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靳燚哲身后跟着随行的侍从,靳燚川的身后却只有秦邢一人。
进入大殿之中,靳燚川看了过去人全部到齐了,看来都是怕死的主。
“兵器不得入内。”门口的护卫拦住了秦邢。
秦邢眼中狠厉的神色顿起,手也摸到了剑柄之上。
剑拔弩张之际,靳燚哲一脚踹翻了那个护卫然后让人带走了。
“七弟,我们进去吧。”靳燚哲判若两人一般笑脸相迎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