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姚静第一次见江宸逸说那么多话,还讲了不少冷笑话给妈妈听,姚静在一旁一直捂着嘴偷笑。江宸逸愤恨地回过头瞪她,随即也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姚静心裏暖暖的,觉得这个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江宸逸也挺可爱。
江宸逸与姚静回到家发现徐琳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睡得分外香甜。
沈逸一个人在角落玩堆积木,见姚静和江宸逸进门,兴奋地跑了过来:“爸爸!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姚静笑着指了指还在与周公幽会的徐琳:“琳琳姐姐怎么睡了?你俩吃晚饭了吗?”
沈逸用小手挠了挠头:“吃了……可是琳琳姐姐做的饭特难吃,看来琳琳姐姐以后估计很难嫁出去。”
姚静噗嗤笑出了声,小破孩说话怎么越来越毒舌了,说他不是江宸逸的儿子,她还真有点不大相信。
江宸逸显然意识到了姚静为何发笑,轻轻在其身后咳了一声。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姚静有些忐忑地看向江宸逸:“我今天有事,能请一天假出去一趟吗?”
江宸逸见姚静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姚静的眼眸暗了暗:“不用……今天是我爸爸的忌日,我想去……看看爸爸。”
江宸逸沈默了一会儿,说:“我叫司机送你去吧,你不用担心小逸,我今天没什么事,会一天都在家陪小逸。”
姚静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您,那就拜托您了。”
姚静在爸爸的墓碑前与先到的姚聂不期而遇。
姚聂穿了一件黑色长风衣,褐色长发随风飞舞,脸色略显苍白,惹人怜爱。
“姐姐来了。”姚聂轻柔道。
姚静把手中的黄玫瑰轻轻放在了爸爸的墓碑前,目光则不由落在了姚聂手中那束同样绚烂夺目的黄玫瑰上。
姚静的心裏柔软了不少:“你也记得爸爸生前最喜欢黄玫瑰?”
“怎么可能会忘?”姚聂的声音有些哽咽。
姚静平静地问:“怎么没跟妹夫一起来?”语气裏没有了之前那般挑衅与嘲讽。
姚聂会意地笑笑:“他出差了,说改天会过来看爸爸。”
姚静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你现在……幸福吗?”
姚聂沈吟片刻,开口道:“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姐姐,可是……我很爱伟华,能嫁给他我觉得很幸福。”
姚静的眼眸亮了亮,似笑非笑地看向姚聂。
姚聂轻轻嘆了一声气:“那次和任菲菲一起在酒吧喝醉酒,第二天在任伟华的床上醒来时我很想去死,真的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任伟华躺到一块。而我真的可以发誓,那之前我们绝对没背着姐姐有过什么。”
“你跟任菲菲一起喝醉酒?”姚静楞了一下,反问道。
“是啊,当时她说为了庆祝我考上大学想请我喝酒,怎么了?”姚聂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姚静脑中闪过一连串疑问,不会是任菲菲故意灌醉妹妹,再找人把不省人事的妹妹弄到任伟华的床上的吧?可是……妹妹和任伟华的那段对话的录音又是怎么回事?
姚静忍不住开口:“其实我不只亲眼看见你们在床上的模样,我的手机还收到了你逼任伟华娶你的一段录音……”
姚聂惊讶道:“录音?……怎么还会有录音?……”随即咬咬嘴唇,沈默了很久才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姚聂醒来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与未来姐夫躺在一张床上,便开始痛声大哭。任伟华见状安慰她叫她放心,自己肯定没对她做什么,因为……他的身体真没法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与姚静在一起的那两年也没发生关系。
他说他的身体出现问题已有几年了,他用了不少药看了不少大夫,也没什么起色,心灰意冷本打算病情有好转再与姚静谈婚论嫁,不料姚静先向他求婚。他觉得很意外很感动,一时情不自禁就答应了下来。
姚聂这下真傻眼了,她希望姐姐幸福,不想让姐姐从此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便乞求任伟华离开姐姐,说只要他放过姐姐,自己嫁给他都在所不惜。任伟华见姚聂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愈发觉得是自己太过自私。
姚静消失的那几年,任伟华和姚聂可谓患难见真情。当姚聂经过深思熟虑再向任伟华求婚时,面对与当年的姚静如此相像的妹妹,任伟华又怯步了,他坦白他的病还未痊愈,时好时坏,真不想拖累她。她说没关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