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她的那一天任菲菲就知道,这辈子是无法超越了,自己拼命伪装的纯真善良这些纯粹的讨喜的品质,这个女人也与生俱来。
最可恨的是,任菲菲觉得遥不可及,自己这样骯臟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的尹哲,视姚静为珍宝,一直捧在掌心裏小心呵护,即使后来姚静有了别的男人,他居然也毫无怨言地一直守护着她。
任菲菲承认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姚静,和她做朋友做闺蜜,仅仅是为了经常看到尹哲,了解他的近况和动态,却也一直没被人察觉。
只因任菲菲太擅长伪装,从来不会轻易被人识破,其实这种伪装,是她从小学会的保护自己的唯一方法。她从小只能靠自己,不像姚静,同样失去双亲,却一直拥有尹哲无微不至的呵护与宠爱。
今天看来这几年姚静过的还是很好,比以前更漂亮了,黑色的裹胸紧身长裙,勾勒的她姣好的身材尽显无疑,胸前的波澜壮阔也呼之欲出。
任菲菲记得,以前的姚静比较羞涩,喜欢穿宽宽松松的运动衫,来遮住她婀娜的身姿。
现在的姚静显然多了份张扬和邪气,还真的是对得起她的名字了,比起任菲菲故作清纯的假惺惺,姚静这种勾人魂魄的妖娆妩媚,对男人更具备杀伤力,更难得的是她的气质又使她穿的再性感,也不会让别人觉得低俗不入眼。
“谢谢。”任菲菲缓过神来轻声道。
今天的签名会来了很多人,她可不希望让别人看出她的不对劲。
姚静忽然把脸凑到任菲菲的耳边小声说:“你不觉得你演的角色都一个样儿吗?演了这么些年一点突破都没有,你是不是只会装楚楚可怜博同情?你可以尝试着去演勾引别人老公的贱人,或干脆演个妓/女什么的应该会有挑战性,如果像现在这样每次都演一样的角色,很容易让大众厌倦的。”
任菲菲的脸变得铁青,又不能发作,只好嘴角挂着微笑,低声问:“你想怎么样?”
姚静一脸平静地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只是想给你提一点建设性的意见,希望对你未来的发展有所帮助而已,毕竟……咱们是好朋友。”
“够了。”任菲菲不动声色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小心,别让人看见你这副狰狞的面孔,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姚静温柔地提醒道。
见任菲菲一脸僵硬,姚静心满意道,“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来闹场的。”顿了顿说,“我是来宣战的。”
“宣战?”任菲菲楞楞地反问,随即笑的很是轻蔑,“就你?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天生懦弱,再怎么耍狠也动不了我一根汗毛。”
姚静没有动怒,及其平静地说:“动你?我要报覆也不会直接对你下手,只有让你也尝到痛失所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才算公平。”
看着姚静笑着离去,任菲菲始终也没明白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她的心中所爱当然是尹哲,而她所向往的美好姚静早已拥有。可细细想来姚静确实不可能知道她对尹哲的心思,那刚才那番话到底会是什么意思呢?
任菲菲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姚静回来了,而且变得十分自信,浑身都散发着诡异的危险气息。二是她这次回来是找自己覆仇的,至于怎么覆仇还不知道。
对于姚静的所谓“宣战”任菲菲没放在心上,再怎么说她也是江宸逸的未婚妻,她真有什么事他不可能视若无睹,而且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即使是尹哲在幕后帮姚静,也没那么容易拿她怎么样。
**
姚静戴着一副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大的墨镜站在路边,註视着对面,一辆黑色高级轿车裏走下来的一对男女。
男人看着有五十了,穿着深色西装显得风度翩翩,脸上温婉的笑容让人倍生好感。他身旁身材娇小的年轻女人,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打扮却略显成熟。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宠溺地看着她道完别,才转身上车离去。
年轻女人微笑着回过头,无意间瞥到路对面,戴着墨镜註视着自己的长发女子。当她收回目光要转身的瞬间,忽然怔了一下,随即像着了魔似的横穿车来车往的马路,疯狂地向长发女子奔去。途中几次几乎被车撞倒,她也不管不顾,披头散发地继续奔走。
年轻女人顺利走到墨镜女子跟前,喘着粗气颤抖着开口道:“姐……姐?”
只见眼前的长发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并未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