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图片裏,织锦的手上拿着一串蓝色的花儿,长发如流水,显然没戴上,正眉眼弯弯地笑,美丽得让人不忍错开目光。
可不真就是自己的家!原来缘分这东西竟然这么神奇。宋辞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看着心爱的女孩,忍不住笑着说:“原来,你早偷过我家花了!看来,这次必须惩罚你在我家种花儿。”
说完,哈哈笑,又问:“你和谁来的?这些图片拍得真好!”
织锦看着宋辞,微微带着几分伤感说:“那时候,我刚结婚几个月,有一天前夫附近的城郊农家都种花,就开了车带我来了看,我没想到,那天楚瑜也来了,他拍下了这些图片。
当然,那时候我们不认识,却在四年后对我的一次伸手相救裏,认出了我,把这些图片发给了我。”
织锦美丽的大眼睛裏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淌下来:“宋辞,那时候我新婚,那时候我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谁能想到,四年后,一切都面目全非了。”
“织锦……”宋辞黑亮的眸子看着织锦:“你相信我,一切都好起来的。”
“嗯。”织锦看着宋辞,轻轻点头。车子停在大门外,宋辞把手伸进去打开了大门。一条干凈得几乎不见尘土的水泥路,一直伸展到房前的臺阶下。
“宋辞!”随着一声惊喜的轻呼,一个女人推开屋门快步走了出来。
“妈,我回来了。我带了朋友来。”宋辞笑着说,声音裏满满的不加掩饰的喜悦。
宋辞母亲五十多岁,穿一条深色碎花裙子,头发盘在脑后,额头光洁。
眼角有细微的皱纹,眼睛很大,笑瞇瞇的样子,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奔过来。
“伯母好!”织锦礼貌对问候。
“好美丽的姑娘!”宋辞的母亲笑着,用手指了一下院子四周:“比我这院子裏所有的花儿都美!”
她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织锦不自觉地微笑起来:“您真会夸人。”
“来,姑娘,快进来。”宋辞母亲微笑着,让着织锦。
“伯母,我叫织锦,你就叫我织锦好了。”
“好,织锦,来,进屋裏来坐。”自自然然地叫着她的名字,热情而真诚,让人如浴春风。母亲死后,这样亲切而自然的语气,织锦还是第一次听见。
客厅裏,茶几上,摆着一大瓶怒放的鲜花,淡淡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宋辞母亲端着一盘带着水珠的西红柿走出来,笑着说:“织锦,你吃一个,这是我自己种的,没上任何肥料,酸甜可口,好吃着呢!平日裏,我最喜欢吃西红柿,冬夏都自己种。”
“伯母,我也喜欢吃西红柿!”织锦开心地笑着说。
“快吃一个,尝尝!”宋辞也笑着对织锦说。这母子两个人,有着一式一样的微笑,都是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