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他盯盯地看着母亲,哑着声音说,“罗伊人插足了你和父亲的感情,她是个无耻的第三者,没有人不恨她。”
“织锦现在是宋辞的恋人,我就算能横刀夺爱,把织锦追归来,那我和罗伊人有什么区别?更何况,织锦可不是朝秦暮楚的女子,她不会一日三变的。”
“这不一样!”母亲立刻反对,“织锦和宋辞没结婚,没结婚就不是谁的妻子,就会有变数。”
“不管有什么样的变数,裏面不能有我的追求,否则我得不到织锦,还无颜面对宋辞,更会让人说,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楚瑜每次提到织锦,心裏都非常痛,他沈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了头,“况且,织锦现在出书了,电视版权也卖掉了,有名有钱,我现在去追求她,你想想她会怎么看我?”
失去织锦,是楚瑜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他不想再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他拿起遥控器递给了母亲,“妈,你看电视吧,听歌也行,反正别让自己闲着,免得想东想西的。”
母亲接过遥控器,“行,你去上班吧,在家裏也是干呆着,忙惯了工作的人,呆一天够你受的。”
楚瑜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又叮嘱了母亲几句,下楼走了。
坐在车裏,楚瑜没有马上离开。母亲的话让他又想起了织锦,想起了和织锦那么美好的过往,楚瑜心裏一阵阵痛苦,他忍不住想:此刻的织锦在做什么?如果是以前,随时可以发微信去问,现在不行了,只能把对她的爱,深深藏在心底。
楚瑜思念织锦的这个寒冷的冬日上午,织锦正站在阳臺上,晒着太阳给海鸥打电话,她要求证一下高寒宣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大哥,高寒宣说,是你告诉他我出书这件事儿的,是不是你?”
海鸥理直气壮地回答,“是我!织锦,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出书了,还卖了电视剧版权,我干嘛不告诉他?那个王八蛋那么贪财,让他后悔一辈子。”
织锦压制着心裏的怒火,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把我去哪裏晨跑、住哪裏也告诉他?你知不知道,前一段时间他在小公园裏想伤害我?
昨天又来找我,想让我把那本书所有收入的三分之一分给他,这都是你惹下的麻烦不?大哥,我们不是怕他,他是小人,远离小人免得给自己添乱的道理你不懂吗?”
“啥?”海鸥当时就大怒,“这个王八蛋,胆子太肥了,我一会去找他,非得把他狗腿打断不可。”
“大哥,你不用去找他,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永远不许和他来往,记住了?”
“记住了。”海鸥懊恼地回答,“以后我保证不和他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