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苏芹芹非但不理解他,还满嘴怨言,说高寒宣就是不诚心离婚,不诚心娶自己,真要诚心离婚的话,就干脆先下手,打得安静不能下床,看她一个女人还怎么嚣张?不乖乖离婚才怪。
而且,苏芹芹提出来一个更过分的要求:不但时装店不能给安静,还要把安静从家裏赶出去,她要直接搬过去,就为了这件事儿,苏芹芹不停地哭闹。
高寒宣反覆对苏芹芹说,他和安静住的房子是租的,而且是安静租的,自己没有办法把安静赶出去,安静也不可能走。再说了,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做。但苏芹芹就是不听。
高寒宣就奇了怪了:哪裏不能租房子,况且,他自己的房子虽然抵押了,但每个月按时还着贷款呢,完全可以搬回去住,为什么一定要安静的房子呢?
高寒宣思来想去,觉得苏芹芹是小女人心思,是小心眼儿,一定要把他和安静租的房子也夺下来,才能证明她完全胜利了。
反过来想,也是苏芹芹爱自己、想独霸自己的表现。
但昨天发生的一件事儿,让高寒宣彻底明白了,苏芹芹根本就不是嫉妒安静,更不是想独霸她的感情。
昨天一整天,高寒宣都在苏芹芹家裏,两个人耳鬓厮磨,说说笑笑,晚饭还一起包了饺子吃。
饭后,高寒宣准备回家去,说晚上要继续和安静谈离婚的事情。
在玄关处,苏芹芹挂在高寒宣的脖子上,不断地索吻,撒娇,对高寒宣提要求,“晚上不许你碰安静,就算她脱了衣服诱惑你,你也不许碰。”
高寒宣搂着苏芹芹的小细腰儿,哑然失笑,“小宝贝儿,瞎说什么呢,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守身如玉的。别说是安静,就是当红大明星,脱了衣服诱惑我,我都不会心动的。”
下了楼,高寒宣还笑着喃喃自语,“这小东西,嫉妒心这么强。”
带着一腔柔情回到家,见到安静,高寒宣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两个人和往日一样,立刻吵得天翻地覆。
吵到最后,依然是因为邻居上门抗议,才结束了。高寒宣被安静气得喘不过来气。
他看着安静恶狠狠地说,“不下蛋的东西,你算什么女人?背叛婚姻倒是有两下子,抢夺不属于你的财产,更是有两下子,我已经忍受够了你,等着吧,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高寒宣这次下定了去起诉的决心。
本来他是打算今晚好好和安静谈一谈的,但是安静油盐不进,眼裏只有钱,他是一分钟也无法和她呆下去了。
高寒宣一边穿鞋一边说,“你这样的烂女人,“背叛婚姻,背叛丈夫,现在还变成了不下蛋的鸡,娶了你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哪像我的小芹芹,温柔,可爱,美丽,性感,最主要的忠贞,我现在去陪我的忠贞的小宝贝,明天去起诉你,等着啊。”
说完,下了楼,开着他的破出租车,直奔苏芹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