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看了他一眼,淡淡回答了一句:“是的。”然后硬拉着依依,坚决地走了。
“他妈的,今天是怎么了,竟遇见熟人?是他们跟自己过不去还是流年不利呀?好不容易被一个小美女看上了一条裙子,又他妈泡汤了。”
高寒宣不停地骂着:“这于海洋还真他妈的运气好,在哪找到的这么好的小女人?嫁给他,实在是白瞎了。”
高寒宣心生羡慕,也因为羡慕,心情坏到了极点,他坐在那儿开始了胡思乱想:他和织锦本来是夫妻,凭什么现在织锦要啥有啥,自己却为一条裙子没卖出去而窝火?
的确,是自己背叛在先,但男人不都是这德行吗?女人伟大的包容心呢?
为什么在余织锦身上一点看不到?但凡她能包容一些,不那么较真儿,也不至于走到离婚的地步。
不行,还得绑架她,先和她来一场男欢女爱,录下来发给那个该死的宋辞,不信他能受得了。
说不定他一怒之下,和织锦分手了,那样的话,织锦有没有可能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和自己覆婚?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高寒宣这回下定决心了,眼下最主要的是找个帮手。
外人指定不行,但余大傻子蹲大狱去了,胡玥死了,还有谁肯做这件事呢?
高寒宣绞尽脑汁,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和余大傻子同居的那个金鹿行不行?
虽然高寒宣不认识金鹿,但是他送过余海鸥回家,也就知道金鹿住哪儿,高寒宣决定拜访一下金鹿,理由嘛倒也好找,就说是知道余海鸥蹲大狱了,自己替他来看看。
想好了借口,高寒宣高兴起来,索性关了店门,买了几样水果,拎着直接就去了金鹿家。
高寒宣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难道不在家?又用力敲了几下,结果,把邻居敲了出来。邻居告诉高寒宣,金鹿没在家,好多天都没回来了。
没找到人,只能先回家,高寒宣心裏那个气呀,他想走的每条路怎么都不通顺呢?
这金鹿也是,余海鸥出事儿,她就不回家了,能是这么快又找男人了?那样的话,可不好办了。
高寒宣有点失魂落魄,一路走一路想,就没看见走到了十字路口,没看见前方的红灯已经亮了,依然往前走。
直到他被一辆飞驰而过的私家车给撞飞,高寒宣才明白过来,自己闯红灯了。
腿开始淌血,疼痛瞬间袭击了他的全身。肇事车辆停在不远处,司机过来查看他的伤情。
高寒宣疼得满脑袋都是汗,忍不住地骂:“看他妈什么看呀,赶紧叫救护车,先送我去医院,没看见我要疼死了?”
司机冷漠地打着电话,并没有先叫救护车,而是先打给了交通队,是高寒宣闯红灯被撞伤的,所以司机一定要先划分责任,再送高寒宣去医院。
高寒宣再怎么骂,也没人搭理他,一直到交通警察来了,看了现场,他才被救护车拉走,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