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织锦正准备要为海洋收拾房间时,海洋看着她说:“姐,你不必收拾了,这几天我准备租个房子搬出去。”
织锦吃了一惊:“为什么搬出去?家裏房子这么大,完全住得下的。你也不用担心宋辞,他不会有意见,这一点,姐还是很有信心。”
“姐,我知道你行,宋辞更行,但是我这么大了,必须自立。”海洋的大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潮气:“以前爸爸结婚,我搬到你这裏,现在我离婚,又搬到你这裏。姐,我这么大了,不能再成为你的包袱,我搬出去,离你近点儿,休息日就来吃好吃的,不是挺好吗?”
织锦看着海洋,看着他青春的脸,心裏有些难过了,这段婚姻,把海洋的身心折磨得疲惫不堪,脸上竟然有了几分沧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大男孩了。
他才二十六岁啊!
“姐,你答应我,我搬出去住,更方便些。”织锦见海洋一再要求,也不再坚持非得让他住在这裏,便点了点头。
一个多星期后,在离织锦不算远的地方,租到了房子,织锦和宋辞帮着海洋搬了过去。织锦和宋辞又上了一趟街,买了很多生活必须品还有衣服,给海洋送去。
留在郑依依家的那些东西,就不去拿了,随便她们扔,否则又惹一肚子气,犯不上。
海洋的事情总算处理完了,织锦的心也安稳了些。每天写小说,做美食,但一个人很少出去,尤其晚上,没有宋辞或者海洋在身边,织锦一趟都不出去。
她怕再遇到阿呆一样的歹人,小心一点终究不是坏事。
阿呆依然被关在拘留所裏,绑架加上强奸未遂的罪名,他是摆脱不掉的,等着他的只有被判刑。
田落落的父母大把大把花钱,四处拖关系求人,把所有过错都赖到阿呆身上,让阿呆顶了包儿,所以她被关了十五天后,到底被弄出来了。
回到家,田落落被父母训斥了一场,也没敢回嘴,只好听着。
等回了自己房间,田落落咬牙切地把阿呆骂了一通,骂他没用,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还不是这些年在那些下等贱女身上,把身体掏空了。
骂完阿呆又骂织锦,走了狗屎运,竟然躲过了一劫。但好运也不会永远属于她,等自己想到了别的办法,再收拾这个该死的余织锦,看看她还能不能躲过去。
田落落估摸着,方白一定知道了这件事儿,说不定心裏是恨自己的,所以暂时先不去见他,否则只会让他更反感自己。
田落落躲在家裏不出去,但方白的信息非常灵通,显然他时刻关註这这件事。她出来的当天,方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田落落控制着「砰砰」的心跳,接听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