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讽刺了高寒宣几句后,熟门熟路地走到厨房,帮高寒宣接了一杯冰凉的水递给他,笑着说:“你是不是腿断了,夜夜看着你那骚情人苏芹芹却不能用,憋出来的心火呀?”
高寒宣哈哈地笑:“去你妈的吧,苏芹芹是要和我结婚的女人,是未婚妻,用她的时间有的是,不急在一时。你不是我的骚情人吗?我和织锦结婚后,你就一直勾引我,现在是不是还想勾引我?我成全你吧。”
说完,突然快速地伸手一只手,一把抓在了安静的左胸上,另一个手也没老实,抓住安静的腰往怀裏一带,安静低低惊呼一声,脚下不稳,一下躺在了高寒宣的怀裏。
高寒宣的唇趁机压上了她的唇。高寒宣突然之间萌生出一种想法,安静和他这么多年了,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己对她温柔点。
说不定她心一软,就把进货渠道告诉自己了,毕竟那个店安静经营了那么久。
此刻的高寒宣是只要钱,不要尊严了。
安静的头左右转动,躲避高寒宣的亲吻,她挣扎着刚要起来时,房门一开,突然回来的苏芹芹目睹了沙发上这香艷的一幕。
苏芹芹尖叫着冲过来,按住还躺在高寒宣怀裏的安静,就开始揪头发扇耳光暴打她:“臭婊子,不要脸,以前就插足,现在还来插足,一个穷光蛋男人,就这么让你恋恋不忘?”
连哭带嚎,按着安静使劲拽头发,打耳光,也打高寒宣耳光。
苏芹芹在店裏坐了一上午,一件衣服没卖出去,憋着一肚子火,想了想,不如关门算了。
回来路上,想到高寒宣一定还没吃饭,买了两份简单的午餐,拿着刚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安静因为躺在高寒宣怀裏起不来,全身力气用不上,只有挨打的份儿,嘴裏不停地说:“苏芹芹,你听我解释。”
高寒宣也知道苏芹芹是误会了,他试图拉住苏芹芹,让安静起来,但发狂状态下的女人,岂是他能拉住的?安静惨叫着,脸已经被苏芹芹抓出了一把血道子。
三个人在沙发上扭打成一团。高寒宣见拦不住苏芹芹,就想把安静从身上推下去,这样他能站起来。
结果,人忙无智,光顾着推安静了,没想到安静从他伸得直直的伤腿上滚了下去。
高寒宣感觉刺骨的疼痛顿时袭击了他的全身,他「嗷嗷」地大声叫唤。苏芹芹骑到安静身上去打,哪裏还会在意高寒宣的死活。
两个人女人叫骂着,在地板上翻滚着。被扇得头晕眼花满面血污的安静,终于逮住了一个机会,一脚踹开苏芹芹后,快速从地上爬起来。
眼见苏芹芹尖叫着,捂着被她踹过的地方忍过了疼,又要冲过来,安静急忙转身就跑。
鞋都没来得及换,就穿着拖鞋跑了出去,跑到楼下,见苏芹芹没有撵上来,总算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