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裏空荡荡的,每一个角落裏,都落了细细的灰尘,一看就知道,起码有一阵子没有人住了。
那芸是个好心的房东,见织锦不打算请人、准备自己打扫,她坚持留下来帮忙,大半天的时间,两个人把房子收拾得窗明几凈,却显得更加空旷。
织锦有些过意不去,微笑着对那芸说:“为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吧!”
那芸咯咯地笑,苗条的身段像随风摇摆的柳枝一样好看:“今天不用吃饭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对了,我可不可以问一句,你租房是自己住、还是有别的人?”
“我自己住,没有别的人。”织锦平静地回答。
虽然织锦脸上带着微笑,但是那一瞬间的失神,被精明的那芸捕捉到了,她暗暗地想:可能也是个受过伤的女子。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织锦,我比你大几岁,以后你就叫我姐。我们有时间再聊吧。”织锦点头答应。
时间的确不早了,两个人锁好门下楼,互相到了再见。
回到家,母亲赶紧过来,问织锦去哪裏了,这么中午都不回来吃饭,电话也不接。
语气裏没有一丝埋怨,却带着深深的担忧。
织锦坐在母亲身边,握住了母亲的手,把准备搬出去的想法说给了母亲。
刚开始母亲坚决反对,她的态度很强硬:这裏就是你的家,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赶你走!
织锦耐心做母亲的工作,说自己总是晚上写稿子白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