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芸和织锦正好相反,她的脸更加白了,如月光下的雪,透着几分近乎透明的清冷。
那芸又为自己开了第三听啤酒,喝了一口说:“织锦,你知道吗,昨晚那个站在你门外的女人,是我丈夫曾经的情人,也就是我的情敌。”
织锦显然吃了一惊:“那姐,你这么漂亮,你丈夫也背叛了你?”
那芸的确漂亮,身材高挑,腰肢纤细,风情万千,这样的女人也会被丈夫嫌弃?
那芸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织锦,我和他结婚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我们算得上彻底的裸婚。婚后,他想做生意,我说服父母,用他们唯一的一套房子做抵押,给他贷款,他才有了翻身的资本。”
那芸眼睛半瞇着,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些并不算遥远的旧事裏:“他开了一家汽配商店,因为经营得好,几年时间,规模一再扩大,钱没少赚,人也随着口袋裏钱的增多,变坏了。”
那芸看着织锦,眼睛裏开始有泪珠浮动,像一层薄薄的水雾:“钱赚多了,他就偷偷在外面有了情人,就是昨晚站在你门外那个。那个贱货叫芹芹,我丈夫给她买了房子,就是你住的这个,还用心装修了一番。”
听到这裏,织锦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房间的壁纸是粉色的,为什么上面浮着那么多玫瑰花,原来是代表所谓的爱情。
“织锦,我可不是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我敢抵押父母的房子,自然是做了防御的,只不过我家贱男人不知道而已。后来他终于明白了,和我离婚,他将一无所有。”
那芸看着织锦笑起来:“最后烂男人选择回归家庭,跪地求原谅,我忍着一口气暂时先原谅了他,让他和我一起把房子要了回来。”
那芸说到这儿笑起来:“我听说那贱女人沈沦在对我丈夫的感情裏,一直走不出来。想不到还半夜来这裏哭。这一点,我向你道歉。如果她再来,麻烦你告诉我,我会去找她,有胆子她就试试!”
织锦发现,那芸的眼睛裏中有刀锋一样锐利的光芒。织锦明白,这光芒一定是用刻骨铭心的恨磨出来的,她看着那芸,竟感受到了一种从前没有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