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嫁得出去是我的事儿,影不影响我弟弟也是我的事儿,我的事儿已经和你无关了。”
织锦说完,不再搭理高寒宣,她找出户口本,结婚证和身份证,说:“走吧,去领离婚证。”
高寒宣看着织锦,看了半天没有说话。他背叛婚姻这件事儿被织锦发现了,他并没有太在意,在他眼裏,织锦胖得如一坨肉,已经不再美丽,已经没有一点点女人的魅力。
他甚至觉得,就算自己再过分一些,织锦也不敢离婚。离了他,还能有人要她?她除了迁就自己,包容自己,除了大度一些还能有别的出路?
再说了,男人出轨,在外面有点花红柳绿不是太正常了吗?何必那么认真呢?女人太认真,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高寒宣对织锦说:“的确,我背叛了婚姻,是我不对,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影响不了我们的婚姻,我没有和你离婚的打算,你只要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不就没事儿了,凭你,能较起得起真儿吗?”
“就算你是千万富翁,我也不可能对你的背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你只是个开出租车的司机!”
见织锦语含讽刺,高寒宣也生了气,他恨恨地说:“余织锦,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离婚后如果你后悔,再想覆婚的话,就算你把青石板跪穿,我都不会给你机会。”
“覆婚?跪青石板?这种说法和你微信裏的妻和妾称呼一样,属于你自己的意淫,你此生根本不会有机会看到那一幕,反过来我看到那一幕倒是很有可能。”
织锦说完,把证件都装在包裏,看着高寒宣说:“走吧,如果你不肯去民政局,那就等着法院的传票。”
“用不着等法院的传票。走!”高寒宣也不犹豫了,他起身,跟着织锦一前一后下楼,去民政局办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