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暗暗嘆息一声,心想:这个女人实在太善于表演了,如果不是刚刚见识了她撒泼哭喊,还突然搂着织锦的腿、差点把织锦摔倒,楚瑜还真以为她是个和她的名字一样安静的人。
但此刻,楚瑜一点都不想过去扶她,但也不好拒绝,他看了看,这裏是小区门口,外面不远的路边就有出租车停着。
于是楚瑜招手叫了一辆过来,对司机说:“请你送这位女士回家,她腿麻了,麻烦你扶她一下,谢谢你。”
说完,再没看安静,大步走到路边,也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安静甩开出租车司机好心扶她的手,望着楚瑜离去的方向,咬着下唇也上了车,除了暂时回家,安静别无他法。
但心裏对织锦的恨却更上一层楼,安静自认为哪裏都比织锦好,否则高寒宣也不能和她有婚外情,但既然如此,刚才那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一副蔑视的样子?
安静认为,一定是织锦平日在这个男人面前反覆说了自己的坏话,导致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一丝兴趣。
安静不去想,她有什么资本成为别人闲聊时的话题?如果一定说有,那只能是她插足这件事儿,难道这件事儿不是真的、是织锦栽赃给她?
况且,不管哪个男人看了她跪地撒泼的样子,对她的印象都不会好到哪裏去。
安静是个自私的人,她不想自己的毛病,此刻她脑海裏想到的却是兴趣这个词,她暗戳戳地笑了一下,仿佛一个贼看好了别人的东西,准备找机会下手偷窃一样,笑得无比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