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安静电话,织锦坐在沙发上发呆,心裏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沈河的死和她没有关系,甚至间接关系都没有,但怎么说沈河也是熟人。
因为安静的关系,以前无数次一起吃过饭,开过玩笑,也生过气,甚至彼此嫌弃过。
但现在他死了,死于这种不堪的方式,织锦惋惜的同时,也感嘆生命的脆弱。
一时之间,织锦心裏充满了悲伤,茫然地看着对面的墻,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将织锦的思绪唤回来。
织锦吓了一跳,以为还是安静打来的,这次她不准备接了,刚要按掉,才发现是楚瑜的电话。
楚瑜磁性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午后传进耳朵:“织锦,在忙吗?天气这么好,没出去走一走?”
“没有忙……”织锦淡淡地茫然地回答,音声飘忽,仿佛不是从她嘴裏发出来的。
织锦的不同往日立刻被楚瑜铺捉到了,他有点担心地叫着她:“织锦?你还好吗?怎么声音听上去这样轻飘飘的呢?”
“声音本来就没有重量,生命才有重量……”织锦对着话筒:“楚瑜,你知道吗,沈河死了。”说完突然就崩溃了,泪水滂沱而出,人哽咽得如一个受尽委屈的冤魂。
“织锦,沈河是谁?”楚瑜的声音依然沈稳,但语速明显快了一些,显然他有些担心织锦了。
织锦抽泣着:“沈河是安静的丈夫,安静插足了我的婚姻,沈河就因为这件事儿喝多了酒,引发脑出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