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欣慰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实在太累了,这一觉织锦睡得非常香甜,睡了好几个小时,再醒来,太阳都已经要落下去,黄昏要来了。
睡醒的感觉真好,织锦懒懒地躺着,连拉开窗帘的动作都是慢悠悠的,然后从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天空。
能看见几朵云,也慢悠悠的,悠闲惬意的样子,像极了此刻的织锦,织锦笑起来。
这时,一个打进来的电话划破了房间裏美好的幽静,织锦拿起手机看了看,打电话的人竟然是安静,织锦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儿?安静,我们之间这辈子没有来往的必要了,我永远不会打扰你,也希望你能自尊自爱点儿,永远不要来打扰我。”
织锦没问安静什么事儿,直接就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她是彻底不想和安静来往了,这样的女人,也真配不上织锦的友谊。
“织锦……”安静急忙哀嚎了一声:“你先别挂电话,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给你打电话的。我想问问,你知道高寒宣去哪了吗,这段时间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我想找到他。”
一个成年人竟然无知到这种地步,织锦什么都不想和她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安静仿佛是个无所事事的幽魂,一定不肯放过织锦,继续纠缠她,电话不停地响。
“安静,你也是父母生养的,也是人吧?能有点人的尊严吗?”织锦的语言开始犀利:“曾经,你有丈夫,却背叛你们结婚时的誓言,插足多年好友的婚姻,和好友的丈夫偷情,因此害你丈夫惨死。
怎么,奸夫见你是负担,把你抛弃了?还是他怕你赖上他,躲着你呀?就算他抛弃了你,你也不应该找我问他,是你欺人太甚、还是你自取其辱?”
织锦越说语速越快:“如果你是欺人太甚,那么这么多年的交往下来,你该知道,我不是懦弱任人欺负的女人,更何况是插足我家庭的不知道羞耻的败类。
如果你是想自取其辱,那你不用找我,直接把你和高寒宣的事情发在各个群裏,供大伙阅读品味就行了。对了,是不是你文笔不行,找我帮忙啊?很抱歉,我对帮这个忙不感兴趣。”
“织锦、织锦啊!”安静开始哭泣:“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找你,我全知道,可是我实在没有找不到高寒宣了,我找他不是谈情说爱,而是要钱,他和我借了三万块钱,我想要回来,他却躲着我,不肯见我。织锦,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给你打的电话。”
“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就是欠你命,你都不应该找我,因为账不是我欠的。”
织锦说完,果断挂掉电话,想了想,怕安静继续打过来,又把她拉黑了。
今生今世,她不想再和安静有一点点往来,那样的女人,不配和自己交往,织锦霸气地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