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并不快,宋辞也非常健谈,一会的功夫到了织锦家楼下。
织锦下车,礼貌对宋辞说:“宋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
宋辞笑着说:“织锦,这么客气做什么?我是楚瑜多年的朋友了,以后你就像楚瑜一样,叫我宋辞。记住了,不许叫错。”
织锦是个爽朗大方的女子,听宋辞这么说,笑得眉眼弯弯,点了点头。
宋辞的车缓缓开过去了,织锦礼貌地站着,想等宋辞拐了弯她再上楼。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巧,织锦刚才坐楚瑜的车离开时,遇到了高寒宣。现在坐宋辞的车回来,又遇见了高寒宣。
高寒宣皮笑肉不笑地从楼道裏钻出来:“织锦,我在门玻璃后看你半天了,行啊,怎么现在接送你的都是开豪车的男人?我能肯定了,你现在干的就是专门勾搭有钱男人的勾当,供他们玩乐,你以此赚钱养活自己对不对?”
平日,织锦不怎么搭理高寒宣,但此刻高寒宣的话说得太过分了,直接侮辱了织锦的人格。
这么多天来反覆被高寒宣打扰而引起的怒火,让织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挥手狠狠打了高寒宣一个耳光:“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你怎么不说人话呢?”
“你敢打我?”高寒宣被扇得楞了一下,然后捂着脸,咋咋呼呼冲过来,看样子想对织锦动手。
“你动一下手试试!”织锦以为已经开车走了的宋辞,把车停在拐弯的地方,他下车急步走过来,怒声喝止高寒宣。
见宋辞也是衣冠楚楚的样子,高寒宣便没敢动手,嘴裏却不依不饶地嘟囔着:“织锦,你等着,我早晚收拾你,我还不信了,离婚了你还敢打我。”
说完,钻进他的出租车,坐在车裏往外张望。因为小区楼下的路窄,而宋辞的车挡在前面,他只能等他宋辞的车开走了,他才能开走。
宋辞见织锦的脸被气得通红,小小的鼻翼扇动着,知道是真怒了。
“织锦……”宋辞的一双大手按在织锦的肩头:“别生气,冷静下来,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来处理。”
“没事儿,这就是个烂男人……”织锦看了宋辞一眼,难过地低下了头:“他是我前夫,我们离婚了。我租房子住这裏,没想到他也住到了这裏,阴魂不散不说,每次遇见,都会说些没用的话。”
“是这样啊。”宋辞看着织锦:“这件事情好解决,反正这个房子是租的,搬出去住不就解决了?”
织锦无奈地点了点头:“嗯,遇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出去。”
她难过地低了半晌头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宋辞,让你见笑了,你回去吧,还有工作要忙着。”
“没事的,织锦,我在这裏,看着你上楼去。”宋辞说话的语气不重,却给人一种不能反驳的力量。
不能耽误宋辞的时间了,织锦开门上楼了。回到自己的家的那一刻,织锦决定了:重新找房子,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