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不仅不反驳，还直接承认，众人都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她。
“苏老先生早就说过不再拍卖新画，你打着他的名头之前，好歹稍微打听打听，免得像现在这样闹了笑话。”
“就是，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已经在心底认定这是幅假画，连带着看余骁的眼神都在发生变化。
这是他带来的人，保不齐就是同流合污。
“dr.姜，虽然你想做慈善的心是好的，但你这样做多少有些不合适。”
“苏老先生是出了名的国画大师，大家都很喜欢他的画，你拿假的糊弄大家，会引起众怒的，赶紧认错吧。”
郑悦悦苦口婆心的开口，话里话外全是为了姜晚好，却又无声无息的认定这是幅假画。
姜晚瞥她一眼，冷笑，“画的真假都还没确定，你就让我认错？”
“死不承认是没用的，这里不少都是苏老先生的粉丝，他们对苏老先生的画最了解，你否认又有什么用呢？”
尽管脸上还是一副替姜晚担心的样子，但郑悦悦心里其实已经笑开了花。
她刚正发愁有什么办法能让姜晚出丑呢，没想到对方自己送上门了。
姜晚没再理她，目光扫过众人，片刻后把目光看向李主编，淡淡道：“既然大家都怀疑画作的真假，那就请鉴定师吧，李主编觉得呢？”
“好好好，我马上去联系。”李主编忙点头，心里也是忐忑万分，这要真是假的，那今晚bq杂志可就成了笑话。
他只能祈祷余骁这位晋城新贵靠得住，毕竟当时可是由他担保的，怕就怕对方也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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