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养成了习惯,睡眠时间也就越来越少。
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和我预期的反应不一样,这是一种……一种让我会脸红的神态。
“我以为昨晚让你累着了,……却没想到睡得死熟的却是自己。”他慢悠悠的说道,语气中透出几分不甘!?
我楞了一下,随即领会了他的含义,脸上热热的,嘴角却止不住翘起。
来到他身边,捧起他的脸第一次为自己的自私而为他心痛,为他的消瘦和疲惫,睡着的他像个不安的孩子,紧皱着眉头,紧紧的抱着我,哪怕我稍稍动弹一下梦中的他都焦躁的似乎想要醒来,直到后半夜才进入深层睡眠,安下心去。
辗转难眠的我只能通过做事来使自己的心静下来,这时我才意识到,也许我做错了。
欢聚的时光都是短暂的,如今政局微妙,时间分秒必夺,正是他的夜氏帝国重要时刻,我们并没有在海边多做停留,两天后就打理行装,随他坐上了去美洲大陆的飞行器。
夜钧天如今的精力都放在了五洲联盟上,而美洲大陆则是五洲联盟的中心,巧的是,自由联盟的基地也位于美洲联盟地域,和同位于美洲大陆边界的自由联盟两两相对。
一路相拥,无论是陆地上还是天空中,在私军的庇护下,我们悄然的回到了华夏联盟位于美洲大陆的总部,一栋位于市中心的羚锐大厦。
刚一到,岳少合就为我准备了一系列的复健,一时间我变得忙碌不已,而原本应该忙碌的夜钧天却显得悠闲的很,成日跟在我身后陪我复健,寸步不离。
头两天还心中甜蜜,可第三天我就有些不乐意了。
当年我受伤很重,除了面部烧毁之外,四肢也损伤严重,除了每日协调性的复健让我疲累不堪我,我还有一项面部表情的恢复复健,按照要求锻炼自己的脸部肌肉的确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这张脸本来已经够平凡的了,还要我在他深情的目光下做出各类可以称得上怪异的表情……实在打击我。
脸部复健当然收效甚微,于是夜钧天被全体医护人员请出了我的复健室,只得委屈的在门口等待。
没人在旁边盯着,医生病人都松了口气,相互间越发合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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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我和岳少合准备离开复健室,却被门口站的笔直的身影挡住。
“南沁,走吧,陪我去吃饭,我肚子饿了。”将手放到肚子上,我可怜兮兮的说道,一幅很饿的样子。
南沁目光在我二人身上迅速一扫,发现我们都笑语盈盈这才放松下来紧绷的身体。
“今天的复健做完了!?”他轻声问道。
“是的,完成了。少合说我的复健非常成功,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是吧,少合。”我看向身边一直带着温柔笑意的年轻医师,并得到他的肯定会答。
“是的,大小姐很努力,治疗很成功。”他对凌南沁慎重说完才对我笑着继续道:“明天见。”说完潇洒离开。
等他和他的医疗团队相继离开,我才望向凌南訫,心中暗暗叹口气。
“南沁,你重伤初愈,应该多多休息,不用时刻陪着我的,在这里我分安全。”
“……”他望着我,紧抿着唇,露出一股少有的倔强。这人,怎么越大脾气越像个孩子!
回到羚锐大厦刚三天,他就出现在了我面前,虽然站的笔直,却难掩饰面色的苍白,他是受了重伤的,这伤不在外表,而伤在内里。暗火佣兵并不是浪得虚名,想要在短时间内制服这群桀骜不驯的狂徒,是得用非常手段的。
武器是夜氏最新研究出来的,一种刺激神经的光波,第一次运用效果非常,能很快剥夺敌人的战斗力,可在24小时内治疗又不会对敌人身体造成损害,夜氏选择这种霸道却又留有余地的武器的确是手下留情了的。
当我在海边的时候,暗火一众已经在治疗康复阶段,而我回到羚锐大厦他们则被遣送离开,而凌南沁自己却要求留下来,见到我后更是不顾还虚弱的身体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走吧,我们去吃饭。”我挽起他的手臂,拉着他离开复健室,还没走两步就被迎面走来的男子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男子冷冽的瞪他一眼,拥着我大步离开,我没有机会去发现凌南沁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心下也有些怅然。
“钧天,不要这么对他,他是你儿子,你可以不在意却不能仇视。”饭后,我还是忍不住说道。
夜钧天专心的煮着咖啡,以实验精神关注着,闻言只是听到我声音习惯性的看看我,还对我一笑,似乎没有听见我说了什么。
“我知道你气他当年没有将重伤的我送回来,可我却是要感谢他的。”我继续说道,他猛地抬头望着我,眼里的惊讶让我心酸。“且不说那时你在昏迷,我那种状态回去也许就凶多吉少了。即使没有危险,如果在夜氏医院,在你身边我发现我的脸毁了,残废了,我也会死的,会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我的声音低下来,有些感慨。
他丢下正煮着的咖啡,来到我身边一手搂着我一手抬起我的脸,有些冰凉的唇落在我脸上,一下两下三下,点点成片亲吻着我脸颊的每一处,羽毛一般的轻吻痒痒的逗着我直发笑,原来我的皮肤已经这么敏感了。
“蓝儿,我看中从来不是容貌。”他用干净而纯粹的目光凝望着我,认真的对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