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闹钟声,吵醒了张启明。
闭着眼睛摸索着按了下手机后,他果断的翻了个身,重新恢复了与周公的通讯。
然而意识才远去了不到两分钟,第二个闹钟又响起了。
他有些无奈的支棱起了上半身,将手机屏幕重新熄灭。
疲惫还未完全消去,随着大脑重新上线,浑身传来的阵阵痛感更是让他眉头皱成了一坨,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咬了咬牙,他还是套上了一身衣服,下了床。
人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被强制性唤醒后,没按操作手册顺序开机的大脑便会陷入好一阵思绪繁杂乱七八糟的情况中,宛如刚被从洗衣机中捞出一样。
张启明眯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走向厕所。
完成了第一个每日任务后,活跃值+5的他稍微清醒了些,回房拿起杯子便走向了客厅。
“你醒了,早上好。”
温柔悦耳的早安声传来。
“嗯,早啊。”
随口回道后,他拿起凉杯,熟练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对。
察觉到什么的张启明忽然打了个机灵,意识同步率陡然上升。
看向客厅中,沙发的角落中正缩着小小一团美少女。
这他一下子就不困了。
“忘了关闹钟了?”
林瑛裹着毯子,只露出了一个头在外面,望着他问道。
张启明先是拍了拍头,彻底摆脱了低气压状态,再开了口。
“不是,我本来就打算这个时候起床上学来着。”
他也坐在了沙发另一边,喝了一大口水。
“认真的?”
“什么认真?”他有些不解。
林瑛毯子下伸出了一根触手,指了指张启明的头。
“你身体都这样了,还去上学啊。”
按照林瑛的说法,她多少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带给别人的“影响程度”的。如果她想的话,就可以像这样子貌似普通的拿出来给别人看。
当然,这种效果的减弱也不是彻底的,如果张启明今天是第一次看到这根触手的话,那估计自己仍然得回床上躺着。只不过在经过了有意无意的这么几次观摩后,现在的他也多少能保持着平常心来看待这些漆黑的东西了——这个适应性研究也是昨晚二人聊天讨论后进行的实验的一环。
张启明摸了摸头上的绷带,有些无奈。
“那又怎么办。”
“请假啊,还能怎么办。”
林瑛有些想不通,这有啥可纠结的。
“直接给老师发个消息或者打个电话吧,你这父母都不在家的。”
“啊,自己发不行的,emmmm……”
少年仿佛有些纠结。
那就联系下父母呗,难不成你这么热爱学习的吗?林瑛在心中吐槽道,还是说你们学校还有什么全勤奖不成?
“和父母关系不好?”
林瑛问道,这是她能想到的河里猜测。
张启明倒是也没啥反应,就是一副纠结的态度。
林瑛也没进一步问啥,只是静静的看着,反正都是他自己的事。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自己小时候也有这么个时期。害怕所有偏离了常轨的事情,害怕所有让自己脱颖而出的事情,害怕迟到,害怕忘带校牌被抓住,害怕请假导致自己成为“特殊”……总之当时就是很怕麻烦事。
不过她寻思,这家伙也不像这么个人啊,眉大眼粗的家伙。
……
最终,张启明给老师发了短信,表示自己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并且会让家长随后联系老师。
随后,他又给父母中的某方也发了消息,大致也说了一下。
完成了这一系列操作后,他长舒了口气,靠在了沙发上,陷了进去。
“辛苦了。”
坐在一旁旁观完全程的林瑛感慨道。
“嗯……”
张启明又呼了口气,有气无力的答道。
“身体还疼?那最好再来半片止痛药比较好。”
“谢谢。”
“不客气,不如说,能让我久违的在柔软的地方过一夜,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林瑛递过药片后耸了耸肩。
“不再去休息了?”
“不必了,平时也就是这个点起床的。”
张启明倒是一副轻松后的神态自然的样子,也是,可以不用去学校的周二可不是每个星期都有的。人在面临这种忽如其来的假期后,反而会因为不想浪费之类的理由陷入比较兴奋的状态,有效减少困意。
“你们的学校是8点上课的吗?”
“是啊,规定高中都是八点。”
“真迟啊,不过怪不得。”
回想起自己在八点左右仍能看到少许中学生摇着面包冲刺的身影,林瑛终于解开了一直以来的一项疑惑。
“很迟吗?我觉得已经很早了,小学生都是九点上课的。”
林瑛听罢只能微微摇头。
“我上学的时候,我们都是不到六点就得起床,六点半必须到校的。”
“啊这……你们世界的学生好惨啊。”
张启明哑然,果然差距全靠对比。
“你们这样也挺好,每天多睡一个小时可比多看一个小时书要有意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