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弘文急了,连说出的话也带着火气,大概是长期在公司裏对下属颐指气使,不自觉的把自己强势固化的心理表现出来,拿出一副非常强硬的姿态来:“谁让你自作主张去退婚的!你生在我们这种家庭就没有两情相悦这种事情!婚姻都是父母之命门当户对!贺顾两家联姻带来的好处你知道些什么?自作聪明!”
贺谣被贺弘文骂得眼眶微红,委屈的小声道:“是思锐姐姐威胁我去和顾瑾提退婚的……不然就要让婶婶打我,还不让我去上学……”
贺弘文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梨花木桌,气的包裹在黑色西装裏的胸膛上下起伏,朝书房门口喊一声:“管家!进来!”
四十多岁的管家一直在门口,一听贺弘文这语气就不对,拉耸着的眉毛一挑,打开门进来,“老爷。”
贺弘文怒道:“去把贺思锐给我叫过来!”
贺弘文一向是疼爱贺思锐的,很少对她疾言厉色,更别提是叫她的全名了,而且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哪儿像是叫女儿,明显是在喊仇人的名字。
管家心裏咯噔一声,余光瞥到一边的贺谣,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一般,当即就退下去把贺思锐找来。
贺谣盯着贺弘文面前看似扎实的梨花木桌,胡天胡地的瞎想:也不知道以贺弘文这个手劲和每天发火的次数,这张桌子离寿终正寝还有多久。
贺思锐来的很快,来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娇裏娇气的和贺弘文撒娇:“爸爸,找我什么事啊,我在和同学聊天呢。”
说着贺思锐走进来,看到贺谣也在书房裏面,当即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你怎么也在?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白吃白喝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爸爸的书房你也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