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看着大家都很累了,自己又想着到处逛逛,就自己跑出来了。你主子的功夫你们还不放心么?”左沐清讨好地冲脸色更是冷了三分的凌笑笑道。
“主子的伤似乎没好多久吧!就算是出来是不是也该跟大家打个招呼?”要不是打不过她,小七还真想扁她一顿,害大家如此担心。
“回去!”凌冷着脸甩出这么一句话。
冻得左沐清的笑容不得不更灿烂了三分,讨好道:“凌,我看到一个朋友,我过去打声招呼就随你回去好不好?”
听了左沐清的话,凌和小七才看到离他们还有段距离的楚若谦。凌哼了一声,却也没拒绝。
左沐清还真怕凌生气,不生气那脸都能让人结冰,更别说生气了。见他没拒绝,才放开步子向楚若谦走去。
还未走到他跟前,就听到有个很猥琐的声音嚷嚷道:“这位漂亮的公子,我跟你说,客栈可都是满了,不如跟爷我回家,爷不仅让你住漂亮的房子,还供你锦衣玉食如何?”
人群中有些人嘆气,“这么好看的小公子,又要被糟蹋了。”
就有人附和,“是啊,张太守的家的二世祖谁敢惹啊。”
“可不是,被她糟蹋的男子多了去了。这么漂亮的男子,真是可惜了。”
“小子,我家少主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不赶紧过来!”
“就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主子可是栖凤山庄的亲戚,你们这些人不就是来攀关系的吗,讨好我家主子才是正经。”
左沐清对耳边的议论置若罔闻,小七也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对这种热闹不感兴趣,却不会看着善良的人被欺,便在前面驱散人群为主子开路,谁知原本跟在自己身后优哉游哉走着的人,下一秒就失去了身影。当终于拨开人群时,细看那个猥琐的胖女人脸上已经肿出五个手指印。
反观自家主子,正冲着楚若谦道:“谦儿,可有手帕借为妻擦手,真臟!”
“你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娘是这个镇的太守,这裏我娘说了算。”回头对着自己的手下喝斥,“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楚若谦被她一句“谦儿”,一句“为妻”整的晕晕乎乎的,却也被她那种呵护暖了心头。恐怕是自己一闪而逝的杀意让她这么急于出的手吧。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单身一个人不知对方底细就贸然出手,可能会有大麻烦。想到这些,心裏暖暖的像是有东西要溢出来,便偷偷对左沐清眨了眨眼睛,从怀裏掏出自己的丝帕,牵起左沐清的手轻拭,抬首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凄惨加凄凉的表情,抽噎道:“妻主何须为了谦儿动气。”楚若谦一副要晕倒的样子扑进左沐清的怀裏。
左沐清也明白了楚若谦的心思,搂紧他道:“你跟着我受苦了,为妻没有本事,让你受苦了。”说着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裏,佯装恨自己不争气,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故意的!”明明有几十种暗地收拾人的本事,何苦用如此明显的错误来赌呢?
知道她看穿了,也不否认,只是埋在她颈窝扬起了嘴角。左沐清暖暖的呼气拂过脖颈时,楚若谦的身体一阵酥麻,虽然二人经常互相调戏,也有过肢体上的接触,但是这种莫名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与往日的玩笑嬉闹的感觉并不同。
知她们今日傍晚时分到,他便也急急地赶了过来,谁知不过是去当铺取酒的空檔,就碰到了那个恶心的女人。自己急着去见清儿,不想理她,结果转身间看到了晃出酒楼的左沐清,想着正好缺个理由和她结伴而行,才将计就计,故意迸出一丝杀气,演上那么一出。知道以她护短的性子,定然将可能的危险自己扛了,也不会让自己犯险,果不其然。恐怕越是靠近她,便越是离不开了。
周围的人不知他俩的内裏干坤,只当是那个恶棍一再骚扰人家小夫妻,那么惹人心疼的人儿伏在自己妻主怀裏哭得那么伤心,女子长得那么柔弱还敢为自己受了欺负的丈夫出手,看着神仙般漂亮夫妻二人抱头痛哭,大家既心疼又愤怒。
偏偏胖女人还在那裏咆哮:“给我上啊,你们这群饭桶,今天抓不住他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胖女人的话音刚落,不由群愤渐起,不知由谁开的头,众人将手裏能扔的东西都向那伙人砸去。
眨眼间,那伙人就被砸的青青黄黄的满头包了,为首的陈天朗一看情势不好,偏偏自己高金聘请的打手今日回家探亲了,便落下狠话,赶紧示意手下撤退,夹着尾巴逃走了。
结果人们似乎想将憋了许久的闷气给出了,完全不给她们逃走的机会,街头越来越乱,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撒气”的行列。
一位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的老爷爷趁乱偷偷扯扯左沐清的衣袖,小声道:“姑娘,赶紧带你相公回家吧,这人不好惹,你们以后要当心啊!”
左沐清从楚若谦的发间抬首,环在楚若谦腰间的胳膊却未收回,拥紧他,看向老人道:“哦?这位老丈可知她的身份?”
“我们这个镇子因着栖凤山庄,女皇对其管理十分疏松,当地太守陈然更是栖凤山庄的远房表亲。不过太守倒是爱民如子,公正廉明,只是老来才得这一女陈天朗,十分娇惯。平日裏,吃喝嫖赌,不学无术,更过分是她雇佣了几个江湖中人做打手,镇子裏稍有姿色的公子,只要被她看上,就威胁抢占,已经逼死了好几个了。”老人嘆口气,“真是作孽啊!”
“那既然那陈然爱民如子,怎会允许这样草菅人命的事情发生?”
“姑娘有所不知,那陈然虽然勤政爱民,却忙于政事,疏于对女儿的教育,再加上正夫对女儿的溺爱总是帮着瞒着,她并不知情。”
“是不是就算有人告到了太守那裏,都被那正夫挡了回来?”
“姑娘明惠,正是如此。”老人又是嘆了口气,却想起自己同他们谈话的目的,赶紧催促,“你们还是快走吧,她不好惹的,她手下还有雇佣的武林人士,你们惹不起的。”
左沐清对着老人家道了声谢,便拥着楚若谦消失在了人群中。
原本苍老佝偻的老人,在她们转身离开后,腰板挺直了,浑浊的眼睛瞬间清明了,眼神矍铄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露出一副高深莫测地笑容,这就开始了么?丫头,可别让我失望哦!
看着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的主子,小七知主子定然会和楚公子好好聊聊,便笑着道
:“凌肯定累了,不如我们回客栈吧,主子和楚公子的身手都是很好的,不用我们担心。”
凌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客栈走去。小七摸了摸鼻子还不太习惯这种“凉快”,但想起一会儿估计主子回去会更“凉快”,便释怀了,笑呵呵地跟了上去,一边还想着或许应该去墨雅那裏改改赌註了。
左沐清拥着楚若谦并未直接回客栈,只是向着镇外的近郊走去。待看不到人群时,左沐清松开环在楚若谦腰间的手臂,娇笑着道:“距咱们上次比试近半年了,看到那个小山头顶的凉亭没,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到,怎么样?”
一路上被她拥揽着,心裏虽是抑不住的喜悦,却有些微微的不知所措。原本以为她会询问他为何出现在这裏,心裏已经备好的说辞,却没想着她什么都没问,似乎在这裏碰到他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虽然腰间温暖的骤然失去有些微微失望,却也暗暗舒了口气,恢覆了以往的气定神闲,看向左沐清纤指所指之处,不由一哂,“清儿这话若是被栖凤山庄的人听了,会气晕的。不过这个挑战我接了。”
看着楚若谦的神情恢覆了以往,左沐清心中稍安。还是看着这样随性优雅的他自然些,虽然不知他一路上在紧张什么,却看着他眉毛微皱着不是很顺眼。以她的性格,他若不说,她定然不会问。当然,若是求助于她,也绝不推辞。
左沐清眉尖一挑,漂亮的眼睛带着挑衅的眸光,“这次赌什么?”
楚若谦如星子般的眸子微转,“若是我赢了,清儿就免费当我三年的红颜知己,与我共同纵情山水,看遍这世间美景,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尽管我偷懒也有人坚持看我的文
我很欣慰
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小惭愧
谢谢所有看我文的孩子们
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