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不是下令我们都必须到场?”
“是啊!”
“我们会都到场啊!”
“也对,好,就这么办!”
待二人离开,左沐清饮完最后一滴酒,从树上跳下来,唇边浮起坏坏的笑容,看来我无意中知道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啊!反正酒也喝完了,这个宴席应该有些意思了。
林子的另一端,凤灵清心不在焉地低着头漫无目的地乱逛着,却未註意到拐角处匆匆走出的任歌,正好与他撞到了一处。任歌手裏的东西“稀裏哗啦”掉了一地。
凤灵清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挥手阻止了要上前的侍从,亲自弯下腰去帮忙捡东西,嘴裏连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我走的也匆忙了些。”
凤灵清看着自己手裏捡起的彩带、银铃,开口道:“你一会儿要上场表演?”
“是啊,要来看吗?”任歌微笑着抬头询问道。
他抬头的瞬间,凤灵清完全呆怔住了。这是怎样一张脸,眉目如画,眸如远星,深邃而幽远,吸引人去窥探接近,薄而性感的唇噙着温和的笑容,那么温柔地看着自己。那一刻,她是真的听到了自己如鼓的心跳,感觉到了自己不稳的呼吸。
直到他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表演的时间到了。”
她清醒了,带着些许失态过后的羞惭道:“我也休息够了,不如陪公子一起过去,可好?”
任歌回她一笑,没有犹豫地道:“好!”
凤灵清又是片刻的失神,心头跳跃着掩不去的欢喜。十八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心跳的这么快。
宴会中仍旧是欢歌笑语,热闹非凡,丝毫没有因为少了谁而有所改变。
凤仁环视四周,袅袅起身,举杯对着众人说:“犬子不才,今日想以一舞为大家助兴,若是诸位喜欢,日后可要多帮衬些。”
凤仁一席话无疑是将宴会推向了□。在座的人一大半是为了他来的,自然更想早些见识这位少庄主的风采。
“庄主,客气了。武林同道,本应该相互帮助。”祝瀞作为新任武林盟主,自然宣扬一番武林精神。也想博个好感,自己的正夫之位正好还空着,自然要争取一番。
“是啊,早听闻令公子才貌双全,文武皆精,知晓天文地理。一直慕名,却不得见,今日若圆了这个念想,也算是没了遗憾。”
“流彻山庄”的流梦也不甘示弱。
“好,那就让犬子献丑了。”
凤仁拍拍手,一阵轻扬的琴声中夹杂着清脆的银铃声响起,任歌白衣飘飘如百灵鸟般飞入,长发飞扬,秀致的面颊浮动着月色的光辉,深邃的眸子带着若有若现的温柔,性感的薄唇噙着淡淡的微笑。雪白的锦衣衫系着金丝织就的腰带,腰带上稀疏的挂着几只银铃。只见他在空中旋转着,腕间的彩带划出彩虹的弧度后,稳帖地绕于他的周身。足尖轻点,优雅落地。柔软而韧性十足的腰肢还在摆动,清脆的铃声却直入人的心底。恍若寒冬枝头乍然开放的白梅,圣洁而美好。
方才便知道他温润如玉,秀美如画。如今看过这曼妙的舞姿,方知他原来是这般的美好。凤灵清深深的看入了那双眸子,深邃,却带有几不可见的高傲。若深夜中恍然绽放的白梅,在寂静中开出那抹傲气,不张扬,却让自己如此心悸。
原来他就是凤栖梧。若是他,自己或许会对这段婚姻抱着很大的期待吧!心底就这么喊出了一种声音,坚定而极致,就是他了吧。寻觅了这么久,多么庆幸遇到了。凤灵清心头的那积堆了数日的阴霾在白色的舞动间消失殆尽了。
一舞毕,众人皆沈醉其中未醒,唯有左沐清还淡定的喝着自己的小酒。也算是个翩翩佳公子,没有辱没了“栖凤山庄”的名声。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少庄主果然是绝色男儿,那舞跳的真勾人。”
“是啊,这样能舞能武的男儿,谁不想娶回家。”
“还听说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聪慧了得。”
“而且,得‘凤栖梧’者还可以得半个‘栖凤山庄’,多大的诱惑啊!”
“我可听说了,到场的这么多单身女子,多数都是为着他来的。”
月光杳杳,佳人袅袅,美酒摇摇,笑容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