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默拍拍她的肩膀:“辛苦倒是不辛苦,不过你要考虑清楚。朝堂水很浑,进去不容易,出来更难。”
“水姨放心,我不会陷进去。我还有一件事情求水姨和默默帮忙。”
“自家人说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我想见太女。”
慕容水一楞,“为什么?”慕容默也一怔,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啦,就是上次和她一起喝酒感觉还不错,想约她喝个酒。”左沐清笑道。
“你们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慕容水疑惑地问道。
左沐清把相识过程交代了一遍,慕容水点点头,“好,这件事交给我吧。”
二人出了慕容水的书房,左沐清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
慕容默沈默着走着,左沐清有些诧异,吊上她的脖子道:“在担心什么?”
慕容默回过头看她道:“你是不是怕连累慕容家?”
左沐清知道瞒她不过,笑笑道:“她说话比你们好用嘛,你也知道我比较懒嘛!”
“左相能在朝堂屹立这么多年不是简单的事情,兵权三分之一在太女手裏,三分之一在我们这边,这是她最为忌惮的原因。你以为朝廷因为她的权利倾天没有头疼过?可是她还不是还好好的呼风唤雨?你可知为什么?因为还不是时候!我知道你为你哥哥的事情很生气,我不相信你没留后手。你听我一言,若是你哥哥的问题暂时解决了的话,我们就静观其变等待机会,好不好?”
“知我者默默也!你放心,我不会做些吃力不讨好的蠢事的。”左沐清收起一贯的戏谑神色,握紧她的手,“我见太女不过是想确认些东西,不要担心!”
慕容默点点头,拍拍她的肩道:“记得将军府永远是你的家,也是你坚强的后盾。”
从将军府出来的左沐清摇摇头将心底那抹湿润深藏进心底,突然有些想念若谦。不过三日不见,就这么想了吗?自己居然也有这般儿女情长的时候。
左沐清到达相思峰顶的时候,正值正午时分。她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楚若谦的门外。却莫名的有些紧张,不同于每次来时的那么淡然,心跳的很快,她镇定地稳稳心神,手抬起来还没敲门就从裏面打开。
赫然就是白衣胜雪的楚若谦,阳光洒在他洁白的额头,碎成点点光泽。如远黛的秀眉下亮如星子般的眸子正带着笑意凝视自己。左沐清突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一时竟失去了往日的不正经,楞楞地看着他。
楚若谦看着她难得傻傻的样子,“扑哧”笑出声,调侃道:“真难得,居然白日裏来,还没有跳窗子。”
话音刚落就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门在身后无声关紧。她抱得很紧很紧,温热的呼吸打到耳畔、脖颈处痒痒的。能听到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他抿着嘴无声地笑了。
“若谦,我想听你吹箫。”她嗅着他身上竹般的清香,渐渐心安。
原来有人陪着的感觉这么好,只要能抱着他,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心安。本以为见不到才会思念,可是见了才知道原来比自己想的还要想念。原来有些人不知不觉间已相思入骨。
楚若谦嘴角扬起,回抱她,应道:“好!不过你要闭上眼睛。”
说完不待她应声,已经将她安置在了他的琉璃床上,温柔地除去了她的外衣和鞋子,将锦被轻轻覆于她身上,然后温顺地解下自己腰间的“无声”凑到了唇边。
左沐清知他是看出了她昨夜没有好好休息,也没有拒绝,顺从地躺好,却固执地圈住他的腰。他顺着她的力道靠在床头,她慢慢贴近他的小腹蹭了蹭,唇含着笑闭上了眼睛。
楚若谦好笑地看着她小孩子般的举动,对于她的亲近和依赖却也是止不住的欢喜。唇轻动,悦耳的箫声倾泻而出。心底柔情似水,箫声自然带着幸福。
他凝视着她那颤动的睫毛渐渐平息,像是倦了的蝴蝶合起了羽翼。呼在腰腹间的呼吸也渐渐平稳。睡着了的她少了白日裏那抹锐利,看起来甚至有些淡淡的惹人怜。她终于肯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睡去了,这一刻他的心被涨得满满的。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忍不住在那睡得带有红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算是哄你睡觉的奖励。
离这个温情脉脉的小院不远的亭间,南云提着酒壶灌了一大口,听着那幸福地箫声,心嘆:我的傻徒弟终于得到了他的幸福,可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原谅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检讨,我自责,我愧疚,我懒了这么久,今天自我反省,然后乖乖爬上来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