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白墨存?
身着官袍的朱长岁,肃穆庄严,理智且冷静的给下面四人判了死刑。衙门外一片叫好之声,他也没有多看一眼,断了这桩案子,便退堂下去。
人群散去,柳依尘才想起自己要找人,于是叫住一男子询问郑立秋。
那人笑:“在下正是,小娘子找我有何要事?”
柳依尘上下打量这人,眼神精明裏透着算计,虽然努力装得一本正经,身上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猥琐油滑,她直觉不对劲,退后一步道:“没什么,牙行的王牙郎,让我给他带个信。”
那人却要来拉柳依尘,试图将人往巷子裏带。“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娘子不如与我往那边去,那边有个小食店,说话方便。”
柳依尘避开他,可这会儿衙门已经关上,周围也没什么人。对方看着鸡贼不好惹,自己若是跟他走过去,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话已经带到,我就先回去了。”
那人却想拦住她,说有案子他可以代理。柳依尘却拿着篮子砸他几下,趁着男人摔倒在地,连忙逃跑。
那人见状,毫不犹豫追过来,硬是将柳依尘将人堵在巷子裏。
柳依尘恼恨自己运气不好,人生地不熟的,出门问个话,都要遇到地痞流氓。她迫使自己冷静,厉声道:“这附近可是大理寺衙门,你若是敢乱来,我就叫人将你抓起来。”
那人嬉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小娘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对这的规矩一无所知。大理寺是个断案的衙门,可不管抓人。再说,在下不过是要与你商量案情,又不是要害你,衙门抓我做什么?”
柳依尘眼看着他靠近,慌乱的后退,男人就喜欢她柔弱好欺负的模样,笑得越发肆意。谁知刚伸手去拉扯她,就被她用剪刀戳中手掌。
男人痛苦惨叫,柳依尘又是一脚踹在他裆部,他痛得倒地,怎么也站不起来,柳依尘又踹了他几脚,尤其对着那双脚,狠狠给了几下。用白墨存教她的法子,踩得恰到好处,刚好让那人痛的以为骨头断裂。
“你们在做什么
?”
换下官袍的朱长岁,穿着墨绿色圆领长袍,腰间的带子上,镶嵌着温润的白玉。他身姿挺拔站在那裏,看二人都眼神好似庙裏的神像,庄严却无情。怪不得围观的人,叫他玉面判官。
柳依尘还没说话,男人却喊叫起来:“大官人救命,这女娘将我骗到此处,要抢劫我的财物,求大官人为我做主。”
“你放屁,哪裏来的骗子,明明是你纠缠于我,尾随我至此。若不是我反应快,早被你祸害了。”
“你...大官人...大官人,你看看我这样,就知道谁是受害者了。”男人捂着下体,痛苦的跪求朱长岁主持公道。
柳依尘心裏咯噔,这样一看,她手裏拿着沾血的剪刀,还真是她更像图谋不轨的。
朱长岁扫一眼二人,对身后的人低声吩咐两句,那二人便上前来,将男人搀扶起来。
男人得意看着柳依尘,却听朱长岁道:“袁十三,本官正要抓你,你来的正是时候。”
男人顿时傻眼,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