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脸,还是留着吧。陛下喜欢你,你就效忠陛下,可好。”
掩盖了下半张脸,更衬的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眉目如画,黄金掩玉,美不胜收。
莫涟江挑了挑眉,道:“也行。”
苍桀觉得这人面具下一定在笑,毕竟踢踢球就能荣华富贵,何乐而不得呢?
苍桀一直在试探,一直都没用,只得笑着骂了一句:
“宠佞。”
说罢,转身朝肉山拜道:“陛下喜欢这个人,就留在陛下身边吧。”
莫涟江心裏一震,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潜伏在苍桀身边,他故意把自己放在苍梧王的身边是有什么目的?还是在测自己吗?
一天。
两天。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莫涟江躺在偏屋的下人住着的屋子裏,一边是苍梧王屋子,一边是苍桀的屋子。
她却连翻身都不敢,生怕隔墻有耳,让人听见自己辗转的声音。
再这样等下去,和寒魏彰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就来不及了!
莫涟江想着,但是又不能去找苍桀,不能表现出着急的样子。
她撑着眼皮,一直到了天光乍白,才睡去,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下午时分。
这时候,也差不多是隔壁肉山醒来的时间,等她这边吃完收拾好,到了隔壁和肉山嬉笑玩闹一会,天色渐晚。
莫涟江穿着一身黑金滚边的袍子,浑身却是从头到脚的黄金配饰。
扇子似的夸张金簪子,黄金腰带,黄金重绣黑蟒服,就是把肉山赏赐的那些黄金玩意儿都穿在了身上,端的是个招摇和小人得志。
特别是那特质的黄金阻咬半面,扎眼。
这一身走在路上,不吸引点註意,都得把铎城翻出点水花。
“憋死,爷要出去找找乐子,你管得着?”
“陛下?陛下早玩累了,睡了。比你清楚。”
“怎么?你拦?是你要上我床?还是这裏的婢女能陪爷玩玩?”
“侍郎请回吧,大将嘱咐过,你不得出去。”
莫涟江恨恨的被拦着,踢了一脚旁边的花草。
拽过其中路过的一个侍婢搂在了怀裏,转身就走道:
“好,去告诉大将,我不出去。”
莫涟江走了两步,想着自己出不去,看来只能策反一个侍婢,打探和传消息了。
结果,没走了两步,那侍婢依在莫涟江怀裏,看了她一眼。
莫涟江大惊,那一眼,她已经明白了这个侍婢知道了什么,毕竟女子更敏锐,是她着急和掉以轻心了。
这些宫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恐怕都是苍桀派来的眼线。
她拔出头上的金簪毫不犹豫的就往这人最脆弱的脖颈裏扎去,却被那侍婢一把扼住了手腕。
莫涟江一发狠,反手牵制着她滚到了臺阶下的野草裏,结果这侍婢的身手竟然异常的好。
和莫涟江打了个有来有回。
“魁首,别急。”
那宫女在莫涟江耳边小声说道:
“外面不止有我们的人,还有苍梧别的势力,你这样出去,我们保不住你。
还有,在这裏,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期待任何人能相信你。”
莫涟江更震惊了。
因为她在自己身下,再没有挣扎,而是扯乱了衣带,闷哼起来。
莫涟江被她拽的靠在身上,她贴着莫涟江的耳边,小声道:
“动啊,新魁首怎么会是个女人?不会?”
莫涟江感受着身下不断起伏柔软的身体,不仅身体僵了,脑子也麻了。
还有这种支线任务?
就在她傻着的时候,听见身下人,不仅能假哼,还能装出她的声音假哼粗喘。
莫涟江听着这声音,别说脸和耳朵了,身子都红透了。倒是身下那张笑颜嘲笑中带着些戏谑。
“你………。”
她结巴着,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讚美这妥妥的口技了。
“这算什么?和师傅比,不值一提。”
莫涟江苦着脸,觉得这事挺煎熬。
怎的,你师傅也是个高手?
可是这会,这玩笑开出来,她自己都不想笑,也就不说了。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莫涟江觉得她躺在地上可能凉了,她伸手抱紧了些,想暖和暖和这人,在她耳边说话都紧张的结结巴巴劝:“要不……我们……我们去屋裏,或者……换个……换个……我在下的……姿势?你上来暖暖?”
“呵呵呵呵呵。”那侍婢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可莫涟江听着这笑声却带了些悲怆。
她把莫涟江圈的更紧了点,道:“你不如师傅。”
莫涟江这时候才意识到,她说的师傅是谁,上一任的谍令魁首。
还好自己刚才没有拿这样的人物开玩笑。
她原本就哭丧的脸,此刻就更哭丧了。她临危受命,可不是不如。
别说不如上一任了,就是今日,故意找上自己的天干谍令,她都觉得不如。
“但是,你的决断,像极了…师傅。”
莫涟江被夸的哭不得笑不得,只得对她说起了她这些日子愁虑,道:
“时间来不及了,苍桀还是不信我。”
“我们了解苍桀,要接近他,你还不够残忍,不够恨天机,是他让我来试探你。”
莫涟江感觉什么一个冰冷僵硬的东西,被她塞到了自己手裏。
她摸着那东西的形状,该是被她们打斗中,从她发间落在地上的黄金簪子。她攥着,又准备给塞回去。
“给你了,收下吧,军饷。你的情报很有用。”
莫涟江没有在意簪子的事,只是在脑海裏想着她的话,飞速盘算着该怎么让苍桀觉得她残忍,又恨极了天机,和他是一路人。
想来还是得去外面的大街上找个事。把水搅混了,这盘棋才能活过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十分的开心。
莫涟江看着那笑容,只剩心酸,她也许是第一次收到天干的军饷吧,能笑得如此开心。
随后,那侍女握住莫涟江的手,攥住簪子,一下捅进了腹部后直接横拉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