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魏彰结结巴巴的也说不出一个“没有”的否认来。
“什么我?!我什么?!”
莫涟江没好气的道,松开手,让他烫着了似的从抽回了手,悄悄的捏紧了。
“你…。”
寒魏彰想问两人是怎么从木鸢上下来的,可稍微还没有缓过来。
莫涟江看他开口,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还是蔫蔫儿道:
“托将军的福,不怕高了。”
寒魏彰想笑,又觉得要是自己此时笑了恐怕她要更生气了。
“你笑什么?”莫涟江上来就捏住他脸,稍微一捏就按出了两个红红的笑靥。
寒魏彰这时候就能又快的连连否认道:
“我没笑,我没有。”
肖素挥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两人在床上打打闹闹,不知为何,他看到这,突然就觉得这不是自己应该看的场景。楞了片刻,立时背过身。
“将军,大人……。”
但是事情紧急,又容不得稍后再说。
“肖将军,你这一背身,哎呦~。”
莫涟江一拍额,可真是没什么,都让他背身避嫌出有什么了。
这传出去,天干总将不仅年轻还有点龙阳之好,那可不太好听。
“有什么事?”寒魏彰问道。
莫涟江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下了床走到了肖素面前。
肖素又拜了拜,神色焦急,不再和这二人玩笑,道:
“出大事了,苍梧那边来战书了!!!”
苍桀拿着黄金面在手裏摩挲着,站在霜州的州墻上,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
他至此,都没有想清楚,到底哪一步出了错?
那个人,到底在求什么?
他又是怎么在自己的眼下,完成了这样的事情?
竟是让天干谍令,沂翎关的天干兵,苍梧军部,王部,毒部,还有一些莫须有的山匪都牵涉其中。
苍梧后营的营主朝面前的人跪拜下,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道。
“禀大将,粮仓的粮烧毁了大半,目前剩余粮食,够我军坚持半月。”
苍桀没说话。
此时,旁边还跪着的一人说道:“禀大将,霜州内驻守的第十营,活着的只剩当时逃往铎城求救的一人,剩余的已全部……战亡。我们已经找到了营主图战将军的尸首。”
他掀开旁边白布盖着的尸体。
苍桀看了这熟悉的刀法,图战也算自己手下一员猛将,能被这样一刀毙命,现在这个世上还活着的,还能有如此武艺的,唯有寒魏彰一人了。
“竟然亲自来了。”
他冷冷道。
“至于侍郎,听说是被放火的贼人劫掠走了。”
“劫掠?”
苍桀点头,算是认可了这句话,道:“知道了,叫苍灵和契鸣在铎城听命。”
“大将是要赶回去,那霜州的事……?”
就这么算了?
苍桀凌厉的瞥了他一眼,“霜州有什么事?”
他走着,路过那颤巍巍的跪着的唯一活口,一把拎了起来,拎到了霜州州墻外松开手。
“霜州无事。”
凄厉的惨叫声,缥缈在霜州州墻下。
周围人都瑟瑟发着抖,回道:“属下明白。”
沂翎关内,五魁再聚首,却人人面色凝重。
莫涟江作为谍令魁首,与众同僚拜了拜。
肖素一字一字的念完了今天苍梧传令兵特地送来的战书。
“苍梧三十万大军,七天后,兵临沂翎关下,称要…覆灭天机。”
肖素念完,怕战书啰嗦,让贺兰齐鑫他们听不懂。特地总结概括了一番。
莫涟江听着,这官话打的啰啰嗦嗦的,恐怕不止是写给沂翎关的天干将士们看,问道:
“战书也送往了别处?”
肖素点点头,道:“这战书,现在是已经越过了沂翎关,传到了随城甚至天都去了。很快就会传遍天机国。”
寒魏彰点点头,特地看了看哦了一声,表示了然的莫涟江,没有再说什么。
众人看着寒魏彰,他冷着脸道:
“七天,整军备战。”
看着五人都是欲言又止的,他又道:“各营有何为难和要求,现在说或者拟书都可。”
“三十万,我们行吗?”
贺兰是个直接的,不等齐鑫肖素和哆嗦的离扉说话,他就道。
寒魏彰冷肃着脸,还没开口,就听莫涟江打断和回应了贺兰的话。
“贺将军,你这什么话,我们当然……。”
莫涟江顿了顿,不敢看上面的寒魏彰道:
“不行了。”
寒魏彰看着众人眼中,除了莫涟江,其余的摆明了写着的是天干八万根本扛不住苍梧三十万大军的恐惧。
明明已经知道不行,可还是虚妄的问他这个主将,想要知道一个同样一听就是虚妄和画饼的答案。
可是,他能说什么?说让大家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