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还是闭嘴的好。本来就打不过人家,如今又捆得跟个粽子一般,更不是来人的对手了。
来人慢条斯理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一双锐利的眸子从小黄容身上扫起,再刺到我身上。
半天,他才冷哼道:“容儿,难为你为了躲阿爹,竟然跑到这等严寒之地……”
一听来人开口,我便暗叫不好,完了,原来是恋子狂东邪驾到。被他捉奸在床,十条命都不够玩的。
不过,他就是东邪?貌似年轻了点吧?反正我命由人不由我,死到临头,还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我微微转头,瞟他一眼,刚才吓得都没顾仔细看,恩,皮肤很白,跟小黄容有几分相似(废话,他们是父子,哪会不像),就是眼睛不像,他的眼角会望上斜挑,总感觉不拿正眼瞧你似的。嘴唇很薄,都说薄嘴唇的人也薄情,还是小黄容好,嘴唇水润润,亲起来又软又香。
正胡思乱想呢,被打量的正主不知什麽时候,站到床边来了。
他训完逃家的儿子,就该要处理勾引自家小儿的“狐狸精”了。
凑近了才发觉,他的宝贝儿子还和我连在一起。被他这麽盯著瞧,我与小黄容齐齐脸红。我一紧张,後穴反射性收缩,黄容虽然被点著穴,却仍忍不住迷眼,露出舒服的表情。
黄药师嘴角一抿,显然是很不高兴,他掌风掀起一条薄被裹住自家儿子的身体,往外一抱。
“唔……”填充了大半夜的剑刃拔离,蜜穴内的浊液顿时潺潺淌出。
本来怒气冲天的黄药师本来跟著就要一掌,结果了床上的“狐狸精”。可不知道为什麽,盯著我那微微收缩的蜜穴,他的手掌居然落不下来了。
看得出,他天人交战了半晌。我冷汗涔涔,咬著唇不求饶。死就死,现在求饶就太孬种了。
“大叔……我冷……”谁说话?谁说话了?
正纳闷,身体却打了个寒战,还真是很冷。过了半夜,炕下的火堆熄灭了大半,偏偏我与小容儿鏖战时汗水淋漓,早把被子不知踢哪儿去了。哦,在这里,裹在小容儿身上呢。
看到小容儿的身上的被子,再沿著往上,看到黄药师的奇怪表情。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不会是我说的吧?
“你冷啊──”不怀好意的拖长声调,黄药师的眼角似乎挑得更高了。“给你这个取取暖吧!”
桌上还有小半截蜡烛,他伸手取过来,还算好心把火焰灭了,然後拨开我的腿,把热的一头,塞进来了。
好烫!我几乎跳了起来,虽然火灭了,但燃过的一头仍然温度很高,蜡油还未完全凝固。
看著我痛得眼泪哗哗地,黄药师心情大好,拍拍我含著蜡烛的小屁股,抱著同样心疼得眼泪哗哗的小容儿,长笑而去。
命是保住了,不过,代价也不低,傻郭靖,说话也不看场合,虽然因为他傻气的结果逃过了一劫,可屁股却遭了秧。
眼看天就亮了,客栈里渐渐热闹起来。要是谁这时候进来……我倒情愿黄药师刚才就一掌拍死我!『三年(2)班耽美bl小说致力打造最专业、最全面的耽美bl小说阅读网站!』
11-12纯情阿靖与涩情杨康
求人不如求己,恩,二师傅怎麽说来著,身为妙手书生的徒弟,连解个绳扣都不会,还不如买块豆腐直接撞死得了。
当然我还不至於真的要买豆腐,事实上,傻阿靖曾经趁著我练功疲累,自作主张跑出来,要去买豆腐,幸亏是在塞外,人家根本不知道什麽是豆腐,更买不到豆腐,所以我不用当著二师傅的面表演头顶碎豆腐了,所以……腰带还是解开了──奋战了半个时辰的结果。
接下来就是拔蜡烛的痛苦过程,疼啊,都粘住了,特别是还要剥下已经冷却後,凝固在内壁上蜡油。等全取出来,都一身冷汗了。
一边提醒自己一定离这位原著里头的老丈人远些,一边把蜡烛用布巾胡乱擦擦,又放回桌台上。然後唤来小二退房结帐。
重新上马,往著南方而去,眼前晃过小容儿高潮时红彤彤的小脸。哎,至此一别,再重逢不知是何年月了。
天气太冷了,屁股太疼了,总之一切都太倒霉了,我叹口气,努力拉紧衣领,贴著马颈,冲入了漫漫风雪中。
离开张家口,不到两日的路程,就抵达了金国边境。好在拖雷考虑周到,包袱里给我备了文书路引,过关时往守城门的小兵手里塞了些银两,也没怎麽被为难,就顺利踏进金国领地。
真过了边关,才发觉,仅是一道长城相隔,天气居然会有那麽大的差别。风小了,雪停了,路上行人也三五成群,甚至有大匹的马队来往。
路宽了好走,也不像之前要露宿野地。这里上一个城镇与下一个村店间不会超过一日的路程,投宿自是不成问题。每晚热炕睡著,却再也提不起找人暖床的念头了。
这一日到了中都。这是大金国的京城,当时天下第一形胜繁华之地,即便宋朝旧京汴梁、新都临安,也是有所不及。
一路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就算前世见惯繁华的我,也不禁生出赞叹之心。
也不急著找客栈,牵著马在大街上随便逛逛。走不多久,忽然听得前面人声喧哗,喝彩之声不绝於耳,远远望去,围著好大一堆人,不知在看什麽。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挤进去瞧。只见地下插了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著“比武招亲”四个金字。
看著迎风飘扬的四个大字,再看看旗杆底下正与人拳脚往来的红衣少女。我很确定,自己进入了射雕经典场景之一──杨穆相遇。
未来神雕大侠的母亲,此时却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明眸皓齿,容颜姣好。她刚解决了一个来比武的大汉,正站在旗下用方白帕擦著汗。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注视,侧过脸扫了我一眼。
我没打算让杨过改名叫郭过(蝈蝈,太难听了吧),所以很自觉地退後一步,表示自己对比武招亲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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