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刑出手,黑暗扩散,诡气冲天,生人绝迹。
单单是这股天然就带着抹杀生机的诡物气场,就让人敬畏不已。
现在,在这些人的注视下。
应刑跟名声巨大的沈元白打的虎虎生威,难解难分。
在一阵阵冷笑声中,他们见到应刑毫无畏惧,那张被杀人诡覆盖和扭曲的面孔,甚至还隐隐透露出兴奋感。
“啊这,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看到应刑在笑?”
“没错,原来这不是错觉,迎战沈元白这种超过他一个境界的强者,他居然在笑!”
“太可怕了,应队长不战斗的时候非常有亲和力,一动起手来居然如此吓人。”
“应刑能驾驭两只厉诡,还在荒野中杀出来大片了屠宰场,小看他会付出代价的。”
这些人里,少数人是察觉到动静,从附近跑过来的祭灵师,大多数则是顺着应刑的步伐,捡一些零碎的碎块回去换钱的……信徒。
或多或少都给应刑贡献过愿力。
他们看着这场景,简直颠覆了三观,顿时呼吸急促,一脸的不敢置信。
应刑确实很愉悦。
一个人跟沈元白这种强敌打有什么意思,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