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找打!'
项东海制止了暴躁不安的厨子们,死灰着眼色,盯着他,询问道:'刚才是不是你闯进了厨房,私自动用竈臺做饭吃啊!'
'笑话!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吸过油烟,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是北京烤鸭的命,烤满了一身汗臭味还得瑟是油香味!'
众厨子听明白,他是有意嘲讽!个个怒的面红耳赤,擦掌磨拳,蠢蠢欲动!
项东海严色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转脸之间,瞪大了圆球般的眸子,黝黑的面孔顿露一丝凶恶之气,冷笑着说:'你说你没有动过竈臺,那你吃过的饭菜,怎么解释!'
冯孝天听他提起饭菜就来气,肉质老,菜疏不够新鲜!
指了指,说道:'亏你们还是四星级的厨子,选材选的这么差!如果,我是酒店的负责人,早就把你们开除!'
'这么说,你承认你吃过的饭菜,所用的食材是厨房的喽!'
'是,你能把我怎么样?'
项东海肆意地笑了,说:'厨房归我管,凡是私自闯进厨房偷吃的人,免不了一些小小的皮肉之苦!如果,你肯求饶,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冯孝天看他嚣张的样子,心裏不明窝着火,冷清一张骏容,煞觉万般凶恶。绝对以不可一世的眼神,秒杀在场所有的厨子,冷言道:'别说我偷吃,你能把我怎么样!惹怒了我,砸了你的厨房,你又能耐我何。'
赤裸裸的挑衅,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众厨子燥得犹如万条火舌烤身,个个欲火焚身,难耐忍受之苦!
更有甚者,苦着脸,哀求道:'厨师长,你下命令吧,快下命令吧!'
项东海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怒火燃烧了所有的厨子!火候以致,只差油水浇灌,会燃烧得更旺。笑了笑,说:'小子,你口气不小啊!你只不过是酒吧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敢和整个后厨作对!你是不是太小瞧了后厨点,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好欺负是不是啊!'
'是,又怎么样!'
靠,大言不惭,绝对是赤裸裸的大言不惭!
众厨子已经暴怒到,睁大血红眸子的地步!
项东海终于如愿以偿挑起了事端,大声怒吼道:'后厨全体员工听着,有人肆意挑战厨房的权威,给我好好伺候着!'
'好来…'
一声声强有力的附和声,惊动了冯孝天连连退后几步。
几秒钟的对峙,厨子们露出凶狠之色,掳起油臟的袖口,步步向他逼近。
项东海眼见他不敢向前逼近,连连向后厨窗口退去。一阵惊慌,拉住一名厨子,对他细言几句!只见,那名厨子听后,连连点头随手打开门走出餐厅。
冯孝天采用迂回战术,首先向后退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麻痹他们,自己是一个弱者。这样一来,众厨子看他露出一丝害怕的脸色,退却着脚步,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漫不经心向前靠近,慢慢地包围他!
突然,冯孝天睁着血红眸子,大喝一声,跃身踢起飞腿。一名厨子,一不留神被他踹倒在地,头部重重地磕在洁白光滑的地砖上!
如此,疯狂的举动,再一次点燃了厨子们的怒火!
只见他们一洪而上,对着他的身子,使着全身力气一阵乱踢乱砸!
犹如星点般的拳头,毫无章奏落在冯孝天的身上。情急之中有人伸出健腿,凑过一丝缝隙踹了过去,跌跌撞撞好几个人被绊倒了。
所以说嘛,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冯孝天非常感激,那个笨蛋绊倒了好几个厨子!眼前一亮,立马爬起身,僵硬腿部肌肉,对准来不及爬起身的厨子,一阵猛踢,直踢他们的小肚!片刻之间,几名厨子平躺在地,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捂着肚子翻来覆去痛苦不堪!
那一脚脚狠踹,着实惊吓到了他们,只见剩下的厨子不敢向前靠近!
项东海暗自佩服他那一股凶狠劲,当然,佩服过后,更多的是仇视!只见他冷冷地走过去,斥责躺在地上的厨子们:'一帮蠢才,早就告诉你们有时间多练练臂力,你们就是不听,吃亏了吧!明天起,每个人炒菜的锅不得低于二十斤重的铁锅!'
说完,冷着眼,走上前,说道:'小子,有两下子嘛,难怪你这么嚣张!'
冯孝天站在那裏,浑身滋着汗,心裏直打颤。糟糕,今天消耗的体力过多,开始有点吃不消了。勉强挺起腰桿,嘴角不服软地说道:'我尊你是年长之人,识相点认个错,我当这件事过去了,否则…'
'否则,你会怎么样。'
'否则,连你一块收拾!'
项东海听他大言不惭说出此话,肆意地笑了,笑他不自量力,冷言道:'整个酒店,从来就没有人敢收拾我…'
冯孝天站在那裏粗喘着气,一样凶狠着脸色,冷嘲道:'哦,是吗?那是因为你没有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