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长,他把你伤成这样,不能算!'
'你们做事能不能用点脑子!难道你们非要在酒店裏,追着他到处跑,喊打喊杀才甘心吗!你们要记住整人可以,不过,最好不要当着众人的面。否则,闹开了,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那,厨师长你的意思是…'
'放心吧,只要他敢出现在后厨,整他的机会多的是!'
转眼间,冯孝天从后厨跑了出来,直接去了酒店医疗室,包扎右手手背的伤口!
两位医师再次发现他满是伤痕出现在医疗室裏,惊嘆之余,认真地为他清洗干凈伤处,缝合裂长的伤口,包扎一层纱布。临别之际,再三叮嘱,暴力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凡事没有不可化解的仇恨要三思而后行啊!
对此,冯孝天卖起一张乖脸,表示认同他俩的看法,一再强调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玻璃划伤的,不是和别人闹别扭,发生冲突导致的!
然而,当他走出医疗室,望着手背包裹一层医用纱布,脑海裏涌现恶毒的想法,不废了他们,这口恶气永远平抚不了!
转念间,好像没有心思去上班了,否则以这个样子出现在酒吧裏,难免会受到讨厌的人冷朝热讽,看笑话!
冯孝天不希望别人看他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走进二楼员工更衣间,换下工作服!戴着墨色遮阳境,低着脑袋,灰溜溜地走出酒店,很快走远了,消失不见了!
而,正值此刻还是酒店员工上班时间。酒吧裏,江玉华久久没有发现他的人影,心裏一阵得意。终于他按耐不住了,正好可以抓住他的把柄,向总经理打报告,让他永远没有机会竞选酒吧部长一职。除次之外,还可以造谣一丝是非把他赶出酒吧,省得碍眼。
江玉华坐在吧臺裏,思考着如何巧布舌词,总经理才会相信呢!不经意发现,胡休月走进了酒吧,当然如此寂静空旷的酒吧,响起清脆的脚步声,不想被发现也难啊!
余子明和王祖会,汪常常看见经理走进酒吧,慌色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尴尬地喊话道:'经理,好!'
胡休月走进酒吧,发现这裏如此清静,惊奇之余也就没有计较酒保们偷懒赖在沙发上休息!只是不解,还有几名酒保哪去了?
带着一丝疑问,胡休月走进吧臺,支开了王小虎坐在她身边,问道:'小玉,酒吧出什么事了,怎么没有客人?'
江玉华很奇怪地看着他,问道:'难道酒吧出了事,你不知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江玉华仔细地审视他,一双狭长狐魅的眸子一刻不停盯着他看,许久,严肃着美丽的容颜说道:'出事了,酒吧出事了!'
胡休月被她弄得一惊一乍,书气淡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只不过是惨白。要只道酒吧出了事,他这个经理脱不了干系,难免会担心,忐忑不安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冯孝天和客人起了争执,客人一气之下砸了酒吧,还打伤了张少佳和孙长龙!到现在,他们还躺在酒店的医疗室裏!'
'不会吧?'
江玉华有些不高兴了,冷白了他一眼,娇气地说道:'好啊,你连我说的话也不信了,是不是啊!'
胡休月连忙陪着笑脸,说:'小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弄清楚!那,那冯孝天人呢!'
'他呀,闯了这么大的祸,躲着不敢上班了!'
'你的意思是,他怕酒店的处罚,躲着不见!'
江玉华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说道:'他怕什么,有程总撑腰,他还怕酒店的处罚吗?'
'那倒未必!程总一向公私分明,我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程总不会袖手不管的。'
'休月,你说的对!酒吧出了事,不能让我们背黑锅呀!你去和程总说清楚,这一切都是冯孝天惹得祸,千万不能连累我们呀!'
胡休月略微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说:'小玉,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那好,把进货的酒水单拿来,正好我要送给程总过目,顺便说说此事!'
江玉华听他说,进货的酒水单,心裏一惊,花颜失色地说道:'酒水单,什么酒水单啊!'
胡休月以为她是在装糊涂,轻轻地点了她的额头,说道:'小玉,这个月,酒吧的酒水一直是由你负责进货,我不向你要进货的酒水单,向谁要去啊!'
'这…你好端端的,提酒水单,干嘛!'
'这不,总经理要求对账嘛,没有单子不行啊!你快点拿来,总经理等着呢!'
江玉华在他强烈地要求之下,只好拿出这个月的酒水单!
眼看他拿着酒水单,阔步走出酒吧,江玉华心裏不免担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