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员工更衣室裏,散发一丝厚重的霉气味,地上零落一些臟乱的纸屑,龌龊不堪!更离奇的是,那一张员工坐在上面换衣服的沙发皮层表面,布满了斑斑赤黄绣迹!
冯孝天很得意地指着地上的纸屑和沙发表皮的污迹,猥琐地笑了,说:'楠大小姐,你知道这些是是吗东西吗?'
楠珂玉想也没想,答道:'臟东西!'
'没错,是男女茍合留下的臟东西!'
'什么?你是说…'
冯孝天看她吓傻的样子,更是肆意地笑了,说:'酒店二楼员工更衣室就是酒店男女员工,即时行乐的快乐大本营!如果,你不想说实话,休怪我给你留点臟东西…'
楠珂玉被他认真的样子吓坏了,连忙起身,想夺门而逃。无奈,门早已被死锁!
眼见,他开始脱衣服,一步步走来。楠珂玉吓得连忙遮住羞眼,尖声叫道:'别…别脱衣服。我说,我说!'
'嘿嘿嘿。别紧张,裏面只是有点热!'
楠珂玉只好乖乖坐下,萌发一张粉嘟小脸,恳求道:'如果,我说完了,你可千万不要…。'
'不要什么啊!'
'就是…反正你不可以。很痛的!'
'好啦,我发誓,只要你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楠珂玉虽然对他一副猥琐的样子很是烦感,不过也乐意相信他不是小人会趁人之危。放心大胆地,和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静静地说起往事!
'十几年前,我爸爸是县国土资源局一名小小的处长。一次,凤凰镇牡丹村的村长,来到县裏,提出一块荒地整改方案,恳求县裏调配农技人员前往培育茶树!那名农技人员是我爸爸调配的,他就是徐欣雨的爸爸!'
冯孝天吃惊了,插嘴道:'原来,你爸爸早就认识徐欣雨的爸爸,这么说,你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楠珂玉静了静,甜蜜地笑了,说:'我和欣雨三岁就成了最好的玩伴!可是,六岁的那一年,欣雨随她爸爸妈妈一起搬家住进了牡丹村!'
'为什么?'
'徐叔叔受我爸爸的委托,全心全意为牡丹村培育茶树,欣雨和她的妈妈只好搬过去一家人住在一起!可是后来,我爸爸认识了一个吴氏茶行的老板,他叫吴宗仁!'
'哦,不就是你姐姐的公公吗?'
楠珂玉非常烦感他说出此话,白了他一眼,说:'我姐姐才不想嫁到他家!'
'好,好,算我多嘴,你继续说!'
'吴宗仁认识我爸爸以后,托我爸爸的关系,了解到牡丹村有一块茶园。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块原本属于牡丹村的茶园不知不觉落到吴氏茶行手裏!'
冯孝天听到这,想起老爷子挂在嘴边的张叔叔,忍不住问道:'牡丹村的村长,是不是叫张郁民!'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欣雨的爸爸,徐叔叔现在是牡丹村的村长!'
'哦!那你所说的一切,和我假扮你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啊!'
楠珂玉又冷了他一眼,接着说:'我不知道吴宗仁用什么手段夺取了牡丹村的茶园,我只清楚他不是一个好东西。所以,我不希望姐姐成为他的儿媳妇,何况姐姐根本不喜欢他儿子!'
'既然你姐姐不喜欢那个,傻高个新郎,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哎,这都是我爸的意思,姐姐不敢违背!'
听到这,冯孝天感到一丝费解,问道:'按理说,吴宗仁侵占牡丹村茶园一事,属于商业机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姐姐和吴志兵相处一年后,吴志兵为了讨好姐姐,炫耀自己的老爸,不花一分钱收购了牡丹村的茶园!还透露,老爸为了逼老妈离婚,搬出家常年租住在酒店裏搞起性虐。并信誓旦旦说,自己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姐姐!正因为吴志兵说出这些话,姐姐才看清他是一个爱奉承不念亲情的人,害怕日后和他结了婚,有一天他也会为了讨好他人出卖自己,所以,心裏对他多了一丝烦感!'
冯孝天听她说完,顿觉,豁然开朗!难怪吴宗仁常年租住在酒店裏,原来他是在逼自己的老婆离婚啊!突然,心裏一阵激动,原来吴宗仁害怕别人偷拍,是怕不可告人的秘密落在他老婆手裏啊!嘿嘿…敲诈的机会来了。
'你笑什么?'
'哦,没有!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很烦感你爸爸逼你姐姐和那个吴志兵结婚。所以,你故意找我这样满脸奸样的人做你男朋友,想气气你老爸呀!'
楠珂玉偷偷地笑了,说:'你总算明白我的意思了,没错,我就是要气气我老爸。就算我找全天下最龌龊的男人,也绝不服从他逼我嫁我不喜欢的男人!'
'什么?你说我是全天下最龌龊的男人,那我就龌龊给你看!'
孤男寡女同待一室久了,冯孝天又不自觉地勃起。这一次,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把她压爬在沙发上,拼命地揉摸着!
起先,楠珂玉极力挣扎,还尖叫出声,骂他混蛋!可,当他的粗手摸进裏面,浑身一阵畏缩,好舒服。
借着朦胧昏暗的光线,楠珂玉静静地躺下不在挣扎了,并拢着秀腿,双手紧紧地护着那裏!
看得冯孝天热血沸腾,一阵激动!妈的,出门好几天了,一直没有碰女人,憋屈的难受啊!这一次,要狠狠地发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