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一边窃窃私语,还是被楠芳潇听见了!她很得意地笑了,手裏拿着刀片不停地刮开鲤鱼身上的鳞片。干涸的水池裏,鲤鱼被掀开了鳞片,张着鱼嘴摆动尾巴,贱起一些黏液沾在她的脸上。
楠芳潇把这条鲤鱼当作冯孝天一样千刀万剐,色魔勾引我妹妹,该死!不留意,鱼儿挣扎摆起尾巴贱起黏液,吓得她好嗓音叫了起来:'老公,快帮我擦擦!'
'怎么啦,怎么啦!'
'我脸上有鱼腥水,快帮我擦擦!'
吴志兵正在用刀割鸡肉,双手沾满了油臟,见她闭着眼,一个劲嚷嚷,快啊,快点啊!
奇迹出现了,吴志兵伸出舌头舔着她脸上的鱼腥水。楠芳潇感觉自己的脸湿湿的,还有一些触感!猛惊一慌睁开眼,羞红了脸,骂道:'你干什么呀,我让你用…。'
'老婆,我不是一时心急嘛,别生气了啊!'
还好,妹妹和那个混蛋一直在研究如何杀死那只王八,没有看见刚刚精彩的一幕!否则,会被他俩笑死!
终于,王八羔子爬来爬去惹怒了冯孝天,只见他左手张起五爪捉住王八,右手拿着一把刀,架在它的脖子上,厉声说道:'快点,把脑袋伸出来,让我剁你一刀!'
原先,王八羔子被他抓住翻身在手裏,它张狂地炸开四爪,伸出长长深黑脖子张大嘴咬向那只手。可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王八死死地把脑袋缩了回去,任凭那把刀在壳子上使劲地敲,脑袋就是不伸出来!
眼见甲鱼张大嘴咬向孝天哥哥的手,小丫头吓得脸色都白了。一着急伸出手,就要掐它脖子。可是,手刚伸去,又被它张开嘴吓了回去。很骄傲孝天哥哥制服了它,可是,这一回甲鱼不再把脑袋伸出来,她又着急了,说:'快,把手指伸进去,诱惑它伸出脑袋!'
冯孝天很是吃惊,可怜巴巴地说道:'玉儿,你舍得牺牲我的手指吗?'
'那怎么办啊?'
不经意把目光停留在吴志兵身上,小丫头甜甜地喊道:'姐夫,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小姨子很客气地说着话,吴志兵很是开心地应了一句:'兰兰,什么事啊!'
'姐夫,你过来一下嘛!'
做姐姐的,当然察觉到妹妹反常的举动!
楠芳潇不好直接说出口,轻声地提醒他:'小心点,最好别过去!'
'嗨,没事!'
吴志兵走过去,蹲下笑着说:'兰兰,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姐夫,你先把眼睛闭上。待会儿,不管你感觉到了什么,都不要睁开眼,不要叫出声!'
'为什么啊?'
楠珂玉不满地嘟着小嘴,说:'你还是不是我姐夫啊!'
这是一个好机会,吴志兵点点头答应了。闭眼的那一刻,鄙视了冯孝天一眼,小子,在我闭眼的期间不要乱来啊!
眼见他已闭上双眼,楠珂玉在冯孝天耳边轻言几句!
'啊,不行,不行!'
'孝天哥哥机会难得,不要错过!'
吴志兵闭上眼睛,听见他俩细小的说话声,忍不住说道:'兰兰,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啊!'
无奈,眼下是绝好的机会。冯孝天只好按照小丫头的吩咐,抓牢甲鱼!楠珂玉则是摆弄他的手指,甜甜地说道:'姐夫,你的戒指好漂亮啊,和姐姐的戒指是一对吗?'
吴志兵一时兴奋,想要睁开眼被她止住了,满脸幸福地笑了,说:'这是和你姐姐,互相交换的结婚戒指。其实,我有很多珍贵的手势,像什么金手表,金项链。我都没有戴,只戴你姐姐送的…啊!'
就在他满脸幸福说话之际,楠珂玉悄悄地摆弄他的手指,塞到甲鱼嘴边。甲鱼看见嘴边的肉,哪有不咬的道理,所以,它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吴志兵感觉一阵切肤般疼痛,睁开眼看见甲鱼咬住自己的手指,惊恐地叫出声!瞬间,楠珂玉狠狠地鄙视他一眼,数落道:'姐夫,你再叫就不是我姐夫!'
'老公,你怎么了?'
楠芳潇惊了一下,回脸看了一眼蹲在那裏的吴志兵,只见他满脸苦色,挤出一丝哭笑,说:'老婆,我。我没事!我和兰兰闹着玩呢。'
趁姐姐不再留意这边情况,妹妹焦急,小声说道:'孝天哥哥,你还楞着干嘛,快点动手啊!'
'哦!'
趁着甲鱼咬住吴志兵手指,伸出脑袋的时候。冯孝天死死地卡住它的脖子,手裏换成一把剪子,恰住甲鱼脖子,咔的一下,它的脖子断了!
可怜的甲鱼一命呜呼,可是它的脑袋脱离了身体,却死死地咬住手指没有松开!
杀死甲鱼,楠珂玉不顾安慰受伤的姐夫一句话,又和她的孝天哥哥研究如何把甲鱼开膛破肚!
吴志兵只好打落了牙齿咽下肚子装哑巴,受了委屈不说话装无辜!
'老公,你还蹲在那裏干什么呀,快点帮我备点佐料!'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