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楠珂玉是有目的的,她想创造欣雨和张少佳相处的机会。
这一切,不知是否是巧合。徐欣雨走到宿舍楼楼下,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挪不开脚步。所以,上官燕是劝不走她的!
眼见自己的同伴们,有意和他俩一起逛街,上官燕妥协了,心有不满地说道:'好好好,我们一起去逛街!'
三位美女笑声欢语并排走在前面,离她们身后,几步之遥是满脸色样的冯孝天,还有一脸冷清的张少佳!
一辆辆出租车停在她们身边,争先问道:'美女们,哥哥载你一程吧,免费的哦!'
楠珂玉天真地笑了,小嘴儿抹了蜜似的,连声说道:'叔叔,你真是好人,送我们去商业街把!'
司机迷起色眼,奸邪地笑了,随手打开车门,准备迎接三位美女上车!
冯孝天眼尖手快,率先挤上车,笑着说:'大叔,你这小车坐的下五个人吗?'
司机这才发现美女身边还有两个强壮的小伙子,打消了心裏的邪念,憨笑道:'不好意思,我的车只能承载四名客人,多了会罚款!'
'大叔,既然这样,谢谢你的好意,你的车我们不坐了!'
冯孝天下了车,重重地关上车门。吓得,司机紧张地踩大油门,一溜烟跑了!
'哎,跑什么啊,我们还没上车呢!'
楠珂玉冲着出租车屁股烟,拼命地呼喊。出租车走远了,她才彻底停止了嗓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呀,谁让你吓跑了司机!'
站在路边,徐欣雨劝解有些生气的楠珂玉,微笑着说:'好啦,兰兰,我们还是走路去吧!'
'不行,我的腿好酸,我走不动了,我要坐车!'
冯孝天心裏一阵咒骂,小丫头逛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抱怨说腿酸啊!突然,他灵光一闪,笑了笑,说:'我们是五个人,坐在一辆出租车是不可能的事!这样吧,我和楠珂玉坐一辆出租车,你们仨坐一辆!'
'不行!'
楠珂玉和上官燕同时提出反对意见,要说上官燕提出异议,冯孝天没话说,可以理解!可是,小丫头也反对,顿挫他那一颗孤傲的心!
'那,那你们说说,怎么安排!'
上官燕冷白他一眼,说:'你们男生坐一辆,我们女生坐一辆!'
话刚落舌,楠珂玉不同意她的方案,说:'我觉得应该是,欣雨和张少佳坐一辆,我们仨坐一辆!'
提到张少佳,只见他冷默无语,很随意他们的任何安排!可是,徐欣雨有些慌住,被他拒绝后,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他!
很快,冯孝天和楠珂玉站在一条线上,上官燕败下阵来!
方案刚落定,一辆出租车被拦下。冯孝天拉着小丫头就要坐在后排,上官燕泛起白眼,低怒道:'你坐副驾室,我和兰兰坐在后面!'
一阵纠结,楠珂玉苦着脸哀求他,去吧!就这样,冯孝天闷闷不乐坐在副驾室,对着司机笑了笑,说:'去商业街!'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楠珂玉探出脑袋,冲她挥了挥手:'欣雨,我们先去了啊,呆会儿等我电话!'
车子走了,徐欣雨站在他身边,拘措娇美的身子,玉手不停地撮摆手指!一双水晶大眼睛,不敢直视他,若无其事东张西望!小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出租车跑哪去了,怎么还没来!
晚风阵阵,吹散她那秀美的长发。张少佳留意她的美丽,却挪不开脚步靠近她,一双冷清的眸子含恨低垂。对不起,小雨,我的心放不下仇恨,我给不了你爱!
呼吸越来越重,尴尬促使徐欣雨分分秒秒感到一丝不安!许久,她苦笑着说:'阿姨很担心你,你应该回去报个平安!'
母亲,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爱!当,母亲在牡丹村所有村民面前挥手打了他一脸巴掌,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站在仇人那边,张少佳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厌恶。他恨那些村民,也恨母亲为了一点恩惠讨好那些村民,不念父亲妄死!
深邃的夜空,星光冷冷,他的眼眸吸收一丝星光变得更冷了,说出的话也是冷彻寒骨!
'我没有母亲,我是她养大的孤儿!'
'张少佳,你胡说什么呢!阿姨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你的亲人,她是你的妈妈,永远都是!'
'不,我没有亲人,我没有亲人…'
张少佳回想那一幕,母亲当着牡丹村所有的村民重重地挥下一个巴掌,心裏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越想越是难受,他开始痛苦地锤打脑袋,他想忘记它。可是,它伤得自己太深,他无法忘记!
看他痛苦地折磨自己,徐欣雨红着眸子,小巧玉手抓住他的粗手,哭着嗓音,哀求道:'佳,求求你,别再折磨自己了!'
'小雨,你忘了我吧,这辈子註定我是孤独的人!'
'不,我忘不了!'
张少佳强忍住没有替她擦泪水,冷冷的面孔没有一丝动情!
'啲啲…'
出租车司机按啲示意,是否需要坐车!
徐欣雨擦了擦眼泪,恢覆一丝伤情,勉强露出微笑,平静地说:'走吧!'
坐上车,张少佳没有开口说话。司机有事没事,耷着脑袋回头看一眼,调侃起后排美丽的女孩!
'姑娘,做什么工作啊?'
'我在酒店裏打工!'
'哦,酒店啊,哪个酒店啊?'
'凤仙酒店!'
司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原来如此,笑了笑说:'凤仙酒店可是县城裏最大的酒店啊,有些人想进去,也没这个机会啊!'
徐欣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夸自己,笑得很开心!心裏却想着,如果不是楠叔叔的面子,自己哪有这个机会在这四星级酒店打临时工啊!
一段车程,司机美美地享受和美丽的女孩热聊。也难怪,徐欣雨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遇见是谁,都被她美丽大方的一面吸引住!
可是,张少佳很冷,他讨厌世人一副丑嘴脸,眼见司机激情高涨找她说话。嘴上没说,心裏却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溜得要命!
他的脸色越来越沈,最终在停车的那一刻,他匆匆地走下车,深深呼吸舒坦了一些!
付了车费,徐欣雨眼见他,有些不乐,悄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没,没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