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之后,张少佳眼见好几个混混躺在地上没有一丝气息,吓得他手脚哆嗦。惊惧的眼神,发现一个女孩昏倒在地,他慌色地抱起她,拼命地摇晃,嘶喊道,小雨,小雨!
触目惊心的场面,吓得躲在远处的两个女孩子,脸色变得一片煞白。娇美的身子,也是抖得不停!
许久,她俩才鼓起一丝勇气,走了过去!
眼前,几个混混个个睁大死目眼珠,面目狰狞口角歪斜,僵着身子或躺或卧!
'啊…'
走近些,看清楚他们已经死了,楠珂玉和上官燕吓得丢失了魂魄一般,全身发抖掩住嘴儿尖叫着!
离她俩不远之处,张少佳也是一样吓得神魂魄散。他紧紧地抱着她,撕心裂肺哭泣!
冷静片刻,他抱起昏迷之中的她,急步跑开了,去医院!
夜色茫茫,喧闹繁华街市躺着几具尸体,使得整个县城不安起来!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救护车也是一辆接着一辆赶了过来。随后,赶来的是县派出所,市公安局,就连省武警部队也被惊动,赶了过来!
小小的县城一夜之间出了七条人命,县委书记正在风仙酒店裏抱着小女儿呼呼大睡也被惊醒了,提起裤子慌慌张张赶到事发现场!
触目惊心啊,几名法医简单地检查尸体,没有发现可疑的致命外伤,的确很是头疼!
案发现场,一辆辆救护车,警车,武警装甲车闪亮车灯,照耀整条街道灯火通明。警戒线外,围观的市民指指点点七嘴八舌,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纷纷猜疑死者的死因!
此时,书记大人姗姗来迟,几位相关部门领导热情欢迎他的到来啊!
一一握手之后,楠纪清拉长脸,表示深深痛惜,为死者祈祷默哀!许久,严色审问道:'死者死于何因?'
'这…'
所长,局长还有县医院的院长,以及法医鉴定工作人员,个个面目相覻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查不清楚死者死因!'
法医鉴定,一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回答道:'书记,几名死者并无外伤,若想查出具体死因,需要解剖尸检!'
几名法医抬走最后一名死者,书记大人挥手让他们停下,解开布莲。一张扭曲狰狞的面孔现入他的瞳孔,着实吓了他一惊!
'书记,您没事吧!快,快抬走。'
太恐怖了,这是楠纪清看一眼,心裏真实的想法!
一番巡视案发现场,书记指示身后相关部门领导!
'尽快查出死者死因,不惜一切代价缉拿凶手!'
'书记,您放心,我们已经掌握住案发现场几名可疑之人!'
'哦,他们现在在哪?'
'他们在医院,我们已经登记了信息,需要录口供随时可以联系!'
'恩,做的不错!'
收敛好尸体,撤走了法医和救护车队。紧接着,十几辆警车,武警装甲车也陆续离开了。
围观的路人早已拍摄下,这一幕精彩的画面,发布在微博上,兴奋地标题:凤仙县上演恐怖袭击,七名暴徒当场击毙!更有甚者,标题:凤池县黑道火拼,七名混混死于非命!
小小县城出了七条人命,热闹无比。一对对夫妻入眠之夜,讨论的话题十有八九不离此事!
天亮了,似乎一夜之间,凤池县成了安徽省讨论的话题。省电视臺得到消息,也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可是,案发现场目击参加打斗的冯孝天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大摇大摆走进凤仙大酒店上班去了!
刚走进酒吧,就听见他们很有激情讨论,昨夜金泽帮被挂了六个小弟,还有一个头目的事情!
听见脚步声,余子明回眸,脸上露出天大的喜悦,嚷嚷:'冯哥,冯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有些疲惫,冯孝天靠在沙发上,神情略显得沮丧,嘆声道:'出什么事了!'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抢先说。昨夜,金泽帮几个混混不明不白被人挂了七个,目前为止那些条子还查不出他们的死因,真是窝囊加饭桶!
一阵嘲笑,他却苦着脸,笑不出,随便岔题道:'兄弟,腰好了没有?'
停止了欢笑,孙长龙扭扭腰,得瑟地应道:'冯哥,我他妈早好了!那些小混混,却他们的见了阎王!'
'哈哈哈。'又是一阵欢笑!
可是,冯孝天心裏却不是滋味。昨夜,听说那几个混混莫名其妙死了,他一夜未眠。好好端端的,他们怎么就死了呢,那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冯哥,冯哥,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
似乎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余子明陪笑道:'冯哥,那些混混死得活该!'
'好啦,别再说了!'
突然,冯孝天略显急躁,咆口训斥道。随后,站起身走向吧臺,打开啤酒咕噜咕噜大口喝下去!
一身清装着扮,扭动娇美身材,轻步走进酒吧。江玉华狭长的眸子一眼看见,那个混蛋又在偷喝吧臺酒水!
娇颜气青,小脚儿也加快了脚步,走上跟前,动听的嗓音略带一丝气愤,脱口娇言道:'冯孝天,滚出去,谁允许你动用吧臺酒水!'
围坐在沙发之处,几名酒保眼见部长出现在酒吧裏,心头一惊,规矩地站起身,干活去了!
不过,冯孝天趴在吧臺桌面上,闷闷不乐喝着啤酒,眼皮不带眨一下,毫不理会她的出现。
如此,耍起无赖!江玉华气急夺下他手中啤酒,怒起娇颜,骂道:'你脸皮真厚,你也不想想酒吧是你家开得呀,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没有反驳她,冯孝天萎靡起脸色,精神衰退了许多。慢慢地,他掏出钱来,放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钱拿去,酒给我!'
出乎意料,他没有想象之中那么暴躁。反而,江玉华感到一丝不适应,强言道:'谁要你的钱啊,总之,上班时间你不许喝酒!'
'好,我吃去喝!'
耸肩,一步一步走出酒吧,江玉华很奇怪,他怎么了,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换作平时,只要稍微得罪他,他不会这么轻易乖乖就范啊!
几名酒保也发现了他有些异常,纷纷放下手头工作,关切地询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