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长斜靠坐在椅子上,面露凶色,怒声吼道:'犯人张少佳,快点交代你是如何杀死七名死者!'
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正当他闭眼,低恳着脑袋的时候,站在他身边左右两侧的小刑警,随手给了他一嘴巴!
张少佳被激怒了,也就没有了睡意。想要教训那两个刑警,无奈手脚束缚他是有力使不出,只能凶起眼色冷盯着!
'老实点!在动,对你不客气。'
几名刑警废了好大劲,把他按下坐在椅子上!
僵持了几分钟,刑警队长还是没能撬开他的嘴问出些什么,最可气的是,他一句话也不说!
刑警队长脸色越来越沈了,拍起桌子,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他的左脸颊,凶颜道:'你他妈的说不说,别把老子惹毛了!'
被打了一巴掌,张少佳冷冷地回过眸子,冷眼恶视眼前人民伟大的英雄!
'靠,你他妈的不服气,是不是啊!给我好生伺候。'
刑警队长一句发话,几名小刑警,分成两拨。一拨按牢他不许乱动,另一拨挥起拳脚毫不客气,落在他的身上。那一拳拳犹如铁锤般,砸在坚硬的石头上,发出一丝丝骨脆响声!
'记住,别打脸!露出破绽,小心别人告我们逼供。'
打了十几分钟,几个刑警也打累了,个个凶眼逼视!虽说,张少佳挨了不少重拳,却没有露出一丝疼痛的模样,依旧冷着脸!
眼见他还是不服软,刑警队长彻底被他激怒了,吩咐手下几个小刑警,把他按倒在地。随后,把他的双脚穿过拷牢的手臂横架着!
就这样张少佳四脚朝天,躺在地上。那双手双脚交错在一起,就像等待烧烤的乳猪!
刑警队长很满意他此时的状态,随声笑道:'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我看你能熬多久!'说着,吩咐两名刑警把守在门外看守,其他人都走了。
这种酷刑是刑警对待犯人惯用的伎俩,试想一下四肢交错在一起,那该有多难受啊!至少,心臟沈受的压力比起往常要高的多,再者血液流通不畅,很容易造成肢体麻木,甚至肢体得不到血液提供的氧分会造成坏死!
所以,绝大多数犯人不会支撑得太久,乖乖顺从刑警的意思,招认了!
透过门缝,刑警们看他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心裏一阵冷笑,小子,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也一样整得你哭爹喊妈!
几名刑警偷乐之际,却浑然不知,眼前的犯人不在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是半人半鬼阳阳之鬼魅人影!除此之外,他们也不知道此时四面八方来了许多人,要拯救这个犯人!
说起第一个拯救张少佳的人,要数天盛集团董事长!
一辆银白色宝马停在凤仙酒店门前,程志强走下驾驶室,殷勤地打开车门,笑道:'董事长,您应该早点告诉我,好让我做些准备!'
探出脑袋,冯德盛下了车,宽厚的身子刚接触火辣的阳光,略微抖擞,一阵感嘆这鬼天气也忒热了吧!
匆忙走进酒店,避过火辣的阳光,感受大厅一阵阵凉爽的冷气,冯德盛这才开口说道:'志强啊,此次我来,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听到这,程志强心裏一惊,会不会是酒水亏空一事啊!
心怀叵测,程志强领着董事长走进了酒店八楼,总经理办公室!
随行的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此男子透露一股文静的书生气,显得异常文质彬彬,很有文化底蕴!
三人走进八楼总经理办公室,冯德盛靠在舒适的软座沙发椅子上,面前豪华的办公桌放着一杯清茶,牡丹村种植的翠凤茶。
喝了一口茶水,缓解了夏日带来的干渴,冯德盛舒颜悦色,和言道:'志强,吩咐你办的事情,进展如何?'
干眼相视片刻,程志强明白董事长口中所说的事情,碍于身边有陌生人,他干咳嗓子,没有说出话!
明白他有些顾虑,冯德盛轻松地笑了,指着眼前陌生男子,道:'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私人律师,李玉军!是自己人,你尽管说。'
那名男子没有说话,露出一丝笑容,对他点了点头!
程志强这才毫无忌讳,恭敬地说道:'董事长,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掌握住县城各大小政府人员来酒店嫖妓实录录像!'
'嗯,做的很好!'
'董事长,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不明白董事长为何诱惑那些大小官员来酒店花天喜地,还偷拍了他们的风流事!程志强总觉得其中有文章,一时好奇想问个明白。
对此,冯德盛不便多说,推辞道:'以后你会明白的,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记住,这件事千万不可洩密,搞不好我的计划就会泡汤!'
'董事长,您放心,此事绝对保密!'
'这样最好,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程志强走后,那名男子终于开口了,好奇道:'董事长,您掌握住那些官员嫖妓一事,是不是想要勒索他们!'
一声冷笑,冯德盛不得不佩服律师缜密的思维,笑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有事需要他们鼎力支持,不要挟他们,我一个外省之人,恐怕拿不住啊!'
律师明白董事长的意思,这些官员是一群吃肉不认账的家伙,仅仅用钱贿赂,不足以让他们死心塌地做事!唯有,拿他们头上一顶乌纱帽去要挟,他们才会有所避讳听从安排,踏踏实实照意思行事!
只不过,董事长要挟这些官员,究竟所谓何事啊!
律师有些好奇,随口问道:'董事长,您为什么非得要挟政府官员!'
对此,冯德盛迟早要告知他一声,见他问起,随口道出实情:'李律师,说起这件事,和此次你打这场官司要所关联啊!'
'董事长,您是说被告和这些事情有关系?'
'没错!你知道被告是谁吗,他是原牡丹村村长张郁民的儿子。'
律师有些糊涂,坐在一边,敲死脑袋也记不清,董事长口中所说的张郁民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