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没,没什么。'冯孝天嘴上这么说,心裏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要想男女之间龌龊的事啦!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控制不了心中的欲火。靠,这不是琢磨人吗!
'孝天,是不是身上痒啊,我帮你挠挠!'冯孝天忍不住欲火,背贴着小雪柔软的酥背,蹭来蹭去。就这样,小雪误以为他身上闹痒痒,背着手,替他挠挠。可是,她的手只能触碰到他的下身段,一不小心就…
'小雪,别,别,快把手缩回去!'
'咦,孝天,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安然小雪很无辜,满脸疑惑地问道!
冯孝天蹦溃了,小雪你也太天真了吧,难道你一直呆在别墅大院裏,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哦,小雪。'冯孝天来不及让她把手缩回去,它已经完成了使命!
'孝天,你怎么了,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没,没什么,我好着呢,这不我不喘了!'冯孝天不想解释给她听,这是生理反应!毕竟,这个世界像小雪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
'哦,你没事就好!'安然小雪放心多了,没在说话。
天色微亮,胡休月睡在帐篷裏接到小玉的电话,匆匆地走出帐篷,鬼鬼祟祟躲在一边!
'餵,休月,你在哪,我打电话你也不接!'
'找我干嘛!'胡休月冷言一句,不过他还是很开心,这几天小玉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下落。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休月,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可是,我妈非得逼我嫁给一个有钱人。'
胡休月对她没有半点恨意,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妈逼得:'小玉,你等我,等我有了钱,买房买车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那边迟疑了片刻,或许,江玉华明白这是他安慰的话,心裏有些酸样:'休月,你放心!即使我妈不同意你这个女婿,我也不会嫁给别人,我会一直等你…'
'小玉。'胡休月默默地流下了泪水。心裏好一阵自责,如果自己早点有钱,或许已经和小玉结婚了,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庭!
挂了电话,胡休月更加坚决此次绑架一事,一定要把钱弄到手,风光地娶小玉过门!
'强哥,我刚才在后山,见胡休月神神秘秘和人通了电话!他是不是想投案自首,想出卖我们啊?'
一个混混清晨起床去小便,发现了那一幕,匆匆地跑到余剑强面前,汇报了此事!
先是一惊,随后,余剑强冷静地吩咐几个混混要多加留意胡休月的动向,绝不允许他离开这片荒山的视线范围之内!
正说着,胡休月从后山走回。一眼看见他们聚在一块商议,凑过去,说:'余老大,县城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放心吧!我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暂时没人报案。只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少用电话向外面联系,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余剑强如有心思指着他,把手机交出来!
'什么意思?'胡休月紧紧地握住手机。
'你别忘了,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任何人不可以单独行动。我劝你绑架这一段时间裏,最好别联系外人,以免暴露行踪。你还是把手机交出来吧!'余剑强算是客气地命令他了。
胡休月只好交出手机,递到一个混混的手裏!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余剑强虽对他心怀戒备,不过对他还是心存一些依赖。
'眼下,对方还在筹钱,我料想他们是在拖延时间,想要寻找一些线索!所以,这几天,我们要保持沈默,什么都不做比做好!'胡休月冷静沈着,思虑片刻答道!
'你的意思是,等待!'余剑强好想明白了一点!只不过,身边几个混混嚷嚷:'强哥,不能再拖了,兄弟们熬不过这些苦日子啊,早点勒索到钱,兄弟们好早点散去啊!'
'全给我闭嘴!做大事者,要审视度量沈着冷静,方能不自乱阵脚!等,接着等。'余剑强貌似是一个伟大的领袖,带领一群人做着惊天动地的大事!
胡休月冷笑了,补充一句道:'你们放心,只要我们不轻易落出阵脚,对方肯定比我们还要着急!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急着赎人,乖乖地交出赎金。'
'言之有理!'余剑强心裏暗自称奇,靠,他真是一个人才,日后请他当金泽帮军师当定了!
'强哥,兄弟们可不可以提出一个请求!'
'说!'余剑强随口答道!
'兄弟们,吃了三天面包,肚子裏早就没有油水了!我们可不可以去县城弄点好吃的呀,在这样下去,兄弟们恐怕熬不住了!'一个混混抱怨,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抱怨起:'是啊,强哥,兄弟们可不能,一直吃面包啊!'
揉揉肚子,余剑强也是满脸苍白饥色,征求胡休月的意见:'我们现在去县城弄点吃的,合适吗?'
'不行,绝对不行!万一,有人怀疑我们,跟踪而来,这一切就暴露了。大家如果吃不惯面包,我夜裏听见山裏有野鸡叫,我们可以摸黑抓野鸡烤着吃!'胡休月坚决反对他们返回县城搞点吃的,也坚决不允许他们求助县城裏的人给他们送吃的!于是,想了一个最好的办法,靠山吃山!
几个胆小的混混,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摸黑抓野鸡啊!'
胡休月摇摇头,一声嘆息!余剑强则是拍着他们的脑袋,说落道:'一群蠢材,野鸡长了翅膀,白天你们去抓它,它不会飞啊,还怎么抓得到啊!只有,夜晚野鸡才不会飞。'
不光是这个缘故,胡休月也考虑过,白天抓野鸡满山乱跑,被人发现了,指不定会被人有所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