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竹玉燕不客气地骂道:'看什么看,色魔!'
坐在她身旁的冯孝天呆住了,哦,天啦,我姐终于学会了骂人!安然小雪最害怕别人翻脸,把身子紧紧地贴在车门,远离事端。如果,车门是开的,我相信她跳车的勇气都有!
'你敢说我是色魔!我…'
那一刻,冯孝天感受到他浑身上下透露男人的阳刚之气,咆哮的怒火即将喷发。心裏一片窃喜,oh,mygoad,我表哥终于想做男人!
可是,很快袁平洩了气,一脸的乖顺笑着说:'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哪点像色魔!我改'
崩溃,崩溃,抓狂,抓狂!冯孝天把头深深地埋下,没脸见人了。表哥,我的脸被你丢尽了!
管竹玉燕懒得搭理他,说:'夏叔,他们这么闹,为什么不报警抓他们!'
'报警也没用!他们是见了警车就撤,警车走了,继续闹!'
冯孝天狠狠地骂道:'反了,他们!也不打听打听天盛的实力,和我们作对,想找死啊!'
一句话提醒了她。管竹玉燕说道:'夏叔,他一个村长有什么能耐,带领全村人闹事!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夏劲松思虑了一遍,对啊!按理说,天盛在牡丹山投资酒店,这是好事啊。可以吸引越来越多的游客来牡丹山游玩,推动当地的旅游业发展。可是为什么他们要阻止呢!突然,想明白了,说:'玉燕小姐,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人在背后唆使!'
管竹玉燕迟钝了一会儿,说:'我不敢确定,这只是我的推测!'
'还推测呢,你真以为你是大唐女巡使,有断案的能力!'
'你给我闭嘴!'
袁平很知趣地闭了嘴,又引起冯孝天在心裏一阵咒骂,表哥,你不玩女人我不反对,可是,你不能让女人玩你啊!
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了五个小时,快到了午饭时间。袁平建议把车子停在高速路服务站,很快遭到他们的一致反对!管竹玉燕和冯孝天吃不惯路边摊,安然小雪舍不得花三十元吃一顿饭!
夏劲松眼见他们的分歧越演越烈,这才把车停在了服务站路口,笑着说:'少爷,平少爷,玉燕小姐!你们别争了,车箱裏有微波炉,还有五份便当,咱们去服务站借一下电源,加热就可以吃了!'
冯孝天笑着说:'除了便当,有没有红酒啊!'
'少爷,没有!'
'好了,小弟,快走吧!肚子快饿死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从服务站裏走了出来,搬回微波炉,手裏拿着热腾腾的便当!
冯孝天坐在绿化带石阶上,慢慢打开便当,靠,只有一块牛排和一些菜疏,最可怜的是,米饭只有那么一丁点。再看看他们,靠,完全和自己的不一样,营养很丰富,饭量很充足!他慢慢走过去,说:'夏叔,为什么我的便当就这么点!'
'我看看!咦,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吩咐她们,这是少爷的便当,让她们另外放点鱼翅!怎么只有一块牛排!'
'她们?'冯孝天明白了,靠,一群骚女人和我玩阴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笑着说:'夏叔,你看你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应该少吃荤腥,多吃点清淡的蔬菜,来,把你的牛排给我,我把蔬菜都给你吃!'
夏劲松眼看他的筷子就要伸进便当裏,连忙把便当合上,偷偷地笑着说:'少爷,你也知道这是耗牛肉,很补精!'
'你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补精干嘛,快给我!'
夏劲松把便当死死地抱在怀裏,说:'少爷,我一把老骨头,半年就一次,不补不行啊!'
冯孝天糊涂了,问:'什么半年一次啊,扯那么远干嘛,快给我!'
夏劲松哭着老脸,吞吞吐吐地说道:'少爷,我想补点精,留给沈妹!你就别为难我了。'
冯孝天听他把话说完,笑着说:'夏叔,这种事应该量力而行,以你的体格即使射了,她也不会满足,你又何必糟蹋牛肉呢,你应该把它送给它最需要的主人!'
这边,安然小雪见他俩争执不下,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夹起牛排放进他的便当裏,说:'孝天,你吃吧!'
冯孝天傻傻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身体需要,身体需要!'
袁平看在眼裏,一片惊嘆,食物是争取的,明白!他手托着便当,走到管竹玉燕身边,坐下陪她一起吃便当,刚坐下,听到她脱口大骂:'滚开,色魔!'
袁平并没有生气,嘻笑着脸皮,说:'你知道,为什么小雪不吃牛肉吗!'
'为什么?'
'因为这是耗牛肉,女人吃了会那个…不调!'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把牛排让给我吃!'
管竹玉燕对他笑了笑,把牛排夹起,缓缓地向他的便当伸去。袁平期盼着双眼,静静地等待牛排落入便当,然后在落进肚子裏。突然,她又把牛排缩了回去,吃进嘴裏,一半落在嘴外,得意地晃着身子,挑逗他,牛排就在我的嘴裏,你吃啊,怎么不敢吃了!
袁平很奇怪地看着她,又不是闹洞房,用得着这样吗?就在她不註意的时候,袁平伸出手,撕掉挂在她嘴边的一半牛肉,很自然放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管竹玉燕羞得脸色绯红,转身吐出口中的牛肉,把剩下的便当塞进他的手中,说:'拿去吃吧,吃死你!'
袁平傻了眼说:'你想减肥,不吃啦!'
冯孝天走过来,说:'表哥,女人嘴裏的食物,你也敢抢着吃!这个便当,你不能吃,没收!'
'你干嘛,不会是扔掉吧!'
'放心,我会帮你把它解决掉。'
袁平见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女人的食物不能抢着吃吗?你为什么吃!'
'在我心裏她是我姐,在你眼裏,她才是女人,不一样嘛!'
'哦,说的有点道理!'
管竹玉燕气呼呼地坐上车,安然小雪很关切走过去,站在车窗外,丢给她一块面包,说:'玉燕姐,拿去吃吧!'
管竹玉燕看她一脸的虔诚,微笑地接过面包,说:'小雪,谢谢你!'
安然小雪笑着说:'出门在外,一定要吃饱肚子!'
管竹玉燕苦涩地笑了,说的对,出门在外不比家裏,有人照顾!所以一定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想想,真不该生气,把便当让给那个色魔吃!
很快,大家都吃好了!袁平吃的满头大汗,松了松领带,敞开西装,坐在车裏,心烦意燥,直嚷嚷叫道:'夏叔,快把冷气打开!'
夏劲松打开了冷气,呼呼的冷风片刻浓缩整个车厢,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夏日的清凉!可是,袁平还是嫌车厢裏的温度有些偏高,一个劲催着把冷气打低点。当然,再次遭到他们一致反对。先不说女孩子属阴的,受不了。就连冯孝天阳刚纯火之躯也受不了冰凉的冷气!
冯孝天疑惑地看着他颈背冒着冷汗,不可思议!说:'表哥,我们都冷的要命,你为什么还流汗呢!'
袁平用纸巾不停地擦汗,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心裏有一团欲火燃烧,全身燥热!我压抑它,全身就出冷汗!'
'遭了,表哥!你吃牛肉犯冲了!'
管竹玉燕被他吓一跳,说:'小弟,你那么紧张干嘛!'
冯孝天严肃地说道:'姐,你不知道!耗牛肉很补的,可是,体质阳虚的人,吃多了犯冲。'
'那又怎么样?'
'轻者性欲大起,全身燥热难当!重者引起火气泛滥,七窍出血,痛不欲言!'
'不会吧!'
除了冯孝天,他们几乎第一时间发出质疑地恐慌声,袁平的声音最大,显然他最害怕这种可能性!
冯孝天继续说道:'放心,吃了耗牛肉没有犯冲就不会有事,可是,表哥你…'
管竹玉燕和安然小雪并不担心,因为她们根本就没吃!夏劲松很高兴没有犯冲,否则,辛辛苦苦蓄养的精,就要白白浪费了!可是,袁平一脸的酸样望着他,说:'孝天,我犯冲的严重吗?'
'表哥,你犯的是初级癥状,不算严重,把它解决了就没事!'
安然小雪羞红了脸,侧过身,望着窗外的风景!管竹玉燕也感到羞涩,四处晃悠着眼神,察觉袁平在盯视自己,破口骂道:'色魔,你看我干嘛,自己解决!'
袁平苦笑着说:'孝天,我憋得住,没事!'
'可是,表哥,憋久了,会引发火气,继而泛滥心火,导致七窍流血!'
袁平慌了,恐惧地问道:'我该怎么办啊?'
'还是要解决它!'
'啊…。'
冯孝天笑着说:'夏叔,快停车,让表哥下车!'
'不行啊,少爷!这是高速路,不能停车!'
'啊,怎么办!车子不能停!'
冯孝天无奈地说道:'没办法,你就在这解决吧!我们把眼睛闭上,不过,夏叔叔开车不能闭眼!表哥,你就多体谅一下!'
说着,安然小雪和管竹玉燕闭上眼,把脸侧向后车玻璃,双手塞紧耳朵,避免污秽的声音传进耳朵,清饶了圣洁的心!
冯孝天把脑袋埋下,说:'表哥,你可以开始了!'
袁平羞愧地回头看他们,又看看正在开车的夏劲松。夏劲松笑了笑,戴上黑色墨镜,说:'你继续。'
袁平尴尬地把手慢慢移到身子下面,过了很久,还是不敢触碰它!他深深地吸着气,可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试着满脑子想着,她。和她缠绵在蔚蓝天空下,无边的海滩圣地,共度激情一刻…慢慢地,它挺了起来。
'表哥,解决的时候,用纸巾包着,别把车弄臟了!'
一席话,惊吓了他,很快它酥软了,可惜,它没有解决!袁平痛苦地抓着头发,说:'孝天,谁让你说话的…。'
冯孝天抬起头,坏笑道:'表哥,好了没?'
'算了,憋死算了!'
'哈哈哈哈…表哥,你真逗,我随便说说,你也信啊!'
袁平非常生气,暴怒道:'孝天,你太过分了…!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表哥,你不会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吧?'
'别说了!夏叔,凤池县到了没有,快点让他下车!'
夏劲松笑着说:'快了,前面下高速,离县城还有十裏路。'
'小弟,那个色魔好了没,这样趴着很吃力!'说完,管竹玉燕羞红了脸,说错了话,让他占便宜了!
'表哥,问你话呢!'
'孝天,你…'
袁平的脸被他丢尽了,以后和她在一起工作,非得让她笑死不可!不过,她敢说,我就把她在公交车上的事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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